“大将军!”
其余人纷纷行礼道。
刚好听到了那句救命我不是逃兵,文墨皱着眉头走近,目光越过魏子明缓缓落在唐意身上,只见这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士兵年纪看起来同自己相当,皮肤比其他士兵白皙,眉目很是清秀,文气十足,可怜兮兮,只两只眼睛直直看着自己,似有话要说,他的脸上还有泪痕未干。不知何故,看着他文墨会莫名产生一股亲切之感。
“取下他嘴里的布条。”
文墨说到。
士兵不敢有违,赶紧取下唐意口中的布条。
“将军!救命!”
唐意说到。
“将军!此人是逃兵!末将正要处决”。魏子明赶紧说到。
“我不是!我只是奉命出营购买肉食便被当做逃兵。”
唐意替自己辩解到。
“胡说!你分明就是偷了马匹和钱财还伪造了通行令牌出逃。倘若你不是逃兵,必然是叛军派来的奸细!”魏子明将手里钱袋和令牌举起,“将军,这便是从他身上搜到的!还有战马!”他又看着唐意,“人脏俱获,你休要抵赖!”
“我乃新兵,怎么会知道令牌是真是假。”
唐意反驳。
文墨目光一动,刚才他说的是救命,而不是饶命。但因两人各有说辞,文墨一时不能决定谁更有理,便看向魏子明身边的士兵,“是否为人脏俱获?”
士兵纷纷点头。
文墨又看向唐意身边几人,“此人,当斩否?”
“好人,不当斩。”
刘康年说到。
“将军!秦羽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当逃兵!”
吴泰说到。
“将军,秦羽罪不至死。”
罗聪说到。
文墨看向魏子明,“既然当斩,为何不报而斩,不报而斩,便是私斩,不如释放。”
魏子明道,“按军规,逃兵可即刻斩之,今日逃兵不斩,恐往后士兵皆效仿。”
文墨道,“现已合兵,按本将军规,不报本将而斩便是私斩,今日私斩,他日不能制止,此头不可开。”
“放。”
文墨命令到。
“将军没事!真是万幸!”
叶衡气喘吁吁赶到,见将军没事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又听见将军命令了一个放字,他赶紧重复到,“都听见没有,放!”
看来将军是有意放过秦羽,既下令,魏子明没法,只得释放秦羽。
见处理完毕,文墨随即转身,准备离去。隐隐约约她能察觉到这其中或有什么隐情,但毕竟这些士兵都是沈玄麾下,一旦平定叛军之后,便会随沈玄离开。随手解救一个士兵没有什么,但要是问罪到沈玄的将领或会造成影响,她虽然是大将军,但也不该在此时代沈玄掺和其中。
见将军就要离去,唐意咬牙,一下单膝跪在地上,义正言辞,“将军,叛军将平定,我等新兵恐没有机会杀敌,请将军准我做塘骑兵。”
文墨止步,抿嘴一笑,“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