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波臣子附和。文墨只觉骑虎难下。
“哼!退朝!”
皇帝一拂手,宣布退朝。
公主嘉言,少而有仪,端庄淑雅,貌有芙蕖。善抚琴,能引百鸟来听,善舞,为观者醉。上宠爱之,以为赐,下以为贵,不能攀。
听闻父皇要将自己许配文规,嘉言公主本对文规无有了解,便命人打听文规事迹,已知文规正是近日京城百姓纷纷乐道的那位少年将军,又看起画像,果然俊美。不由心动。然又听闻文规居然当场拒婚,不由感伤。便兀自哭了起来。
“世言吾好,然将军拒之,吾及有不足乎?”
嘉言公主,不由朝近侍今朝叹道。
今朝稍稍思索,公主如此好,世上岂有不慕公主之男儿,定是那文规还未见过公主,便安慰公主到,“公主好,然将军未得见之。若见,岂能不配。”
嘉言公主想了想,以为是。
便打听到文规住处,同今朝亲自前往相见。
一见文规,果然惊为天人,其神如炬,其人如玉,更胜于画像。本来三分的心,一下涨上了七分。嘉言公主颇喜文墨。决意嫁之。便对文墨说到,“吾今亲见将军,将军可为良人也。”
文墨吓了一跳,先是彬彬有礼,继而连忙摆手摇头,“末将征战于沙场,死生如风中秋草,非是良人也。”
嘉言公主不由皱眉,“将军在生,何必言死,纵是无定,吾亦甘愿也。”
文墨闻言,心中暗叹公主果真世间难得之淑女也。然自知身份,不能有心。有心,则祸及家族。
文墨便言:“臣心有所属,不能负之,愿与公主引以为高山流水,胜于连理。”她心中忧虑,欺哄公主,不是君子所为,但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嘉言公主再次皱眉,言:“是何家女子?”想来迷雾不化,原来其中有它。倒是豁然开朗。
文墨朝嘉言公主作了一揖:“臣未娶之,不能告之,待臣娶之,公主知之。”
嘉言公主目光动了动,“若诓,有大殃。”
文墨说到:“位卑,不敢诓。”
至此,嘉言公主无话。
然痛失所爱,如何不痛。嘉言公主回宫,还是大哭了一场。
今朝见状,懊悔不已,愧疚的朝公主说到,“怠慢公主,婢有罪。”
嘉言公主摇摇头:“将军有爱,非汝之罪。”
今朝听闻,不由杀意暗起,知公主此番是真的对文规有意,她手里握拳,“若知,婢愿请杀之。”
嘉言公主看着今朝,苦涩一笑,微微摇头,“苍生何罪,杀之,公主无颜。”
今朝叹一口气,拳头缓缓松懈,“公主好,是将军不配。”
“正是有缘千里一线牵,无缘到前也枉然...”
嘉言公主苦笑无言。
孟顺得知,赶紧禀告给了皇帝。他与文规本无仇怨,但事情发展在这里,他只能如此。只因一旦支持文规,那么便是驳了自己当初对皇帝的提点。他知道,不过自个为主,都是忠心而已。
本来皇帝对文规只是忌惮,但听闻自己女儿嘉言居然痛哭一场,不由震怒。顿起杀心。
“既然如此不识相,那么此子定不可留!”
皇帝死死按着手里扳指。决意要对文规下手。
“皇上圣明!”
孟顺附和。
若非此番遭遇,文墨尚未有心态。至此,文墨心有所忧。
一路跋涉,从京城到边地,恰似前刻花火,片刻苍凉。有时候,文墨是希望留在京城的,因为那将意味着边陲安稳。可留在京城,对她反而也是充满危险的。故京城繁华,然文墨不能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