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9月份,普莱西恩升到了四年级,个子拔高了一截。暑假享受珍妮的手艺让她胖了一点,看上去匀称舒展很多。
沃尔布加果然一个纳特都没有给她,还在等女儿低头认错。
为了避开与母亲碰面,普莱西恩难得倔强,早早地到了国王十字火车站,第一个冲上了火车。和她一模一样的还有她的亲弟弟西里斯,一越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就直接跑没了影子。
沃尔布加只得紧紧地抓着小儿子的手臂,不厌其烦地叮嘱:“不要让我失望,雷尔。你一定会进斯莱特林的,对吗?不要像那个孽子,分进格兰芬多丢了全家人的颜面,和那些下三滥还有叛徒为伍……”
“你和这些肮脏的麻瓜不一样,”沃尔布加轻蔑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麻瓜,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不会使用魔法,不知道世界上有巫师,像蚂蚁一样脆弱。
“你是布莱克。”她神经质地说,“你可是布莱克!!”
雷古勒斯提前换好了校跑,拎着箱子,乖乖听着母亲的训话。
“是的,母亲。”他回答,“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被分到斯莱特林的。”
沃尔布加拿着帕子擦了擦泪,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很好,雷尔!很好。”
她一颗心,恐怕只有等雷古勒斯真的被分进斯莱特林才会彻底放下。在此之前,她已经提心吊胆了整整一年。
“去吧,”沃尔布加难得温情地拍了拍小儿子,“记得写信告诉我分院结果。”
她是再也不想看到普莱西恩的家书了,尤其是在开学第二天早上就收到那么一封掺杂着愚蠢的自豪、不知所谓的安抚的信!上次那封信她病了整整一个多月!
我怎么会生出那么个平庸的蠢货……还有格兰芬多的叛徒。
沃尔布加还在人群中扫视,她想要找到普莱西恩的身影,但是没有。直到火车彻底启程,都没有看到长女的身影。
雷古勒斯提着箱子登上了火车,还没走两步,就被一只手强行夺走了手里的行李。他慌张地一抬头:“普莱!”
普莱西恩已经很高了,目测比贝拉还要高一点。她穿着黑色校袍,胸前别着斯莱特林的院徽,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她乌黑的头发没有像以前一样披散着,而是扎成了一个低马尾。
“暑假过得怎么样?”她顺理成章地牵过雷古勒斯的手,又对他的行李施了个小魔法,紧紧跟着他们一起走。
雷古勒斯比想得要紧张,他真的觉得自己有太久没有看到普莱西恩了,对她的一举一动都相当的着迷,看个不停。她有什么不一样了,新潮极了。
“还不错,一直在看课本。”他说。
和普莱西恩一起穿过两个车厢,就到了她提前占好的包厢,没想到里面又来了两个人。
红头发的女孩儿大大方方地说:“嘿!不好意思,没想到是你们的包厢。其他包厢都满了,我们可以坐这儿吗?”她碧绿色的杏眼很漂亮,还穿着麻瓜的衣裙。
她旁边那个黑头发的男生脸色就很差了,尤其是看到普莱西恩和她身后的那个俏似西里斯的新生以后。虽然他的脸色一直都蜡黄蜡黄的,像营养不良一样。
这不是和她弟弟同级的斯内普吗?普莱西恩打量了一下二位,旁边的女孩儿她也很眼熟,经常阻止波特四人组和斯内普打架,似乎和斯内普是一对儿。
“当然可以,请便。”普莱西恩无所谓,只要格兰芬多不介意和斯莱特林一个包厢,她是无论如何不会找茬的。
她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进步了开放了,和麻种巫师呆在一个小包厢都无所谓了。不会像她母亲要求的那样和那些“低劣的泥巴种”保持泾渭分明的态势。
她挥了挥魔杖,雷古勒斯的行李就被送上了行李架。
“母亲怎么样?”普莱西恩让雷古勒斯坐在里面靠窗的地方,方便他没事可以看看风景。
雷古勒斯不喜欢在陌生人面前谈论家里的私事,他警惕地瞥了一眼对面,抿了抿嘴唇,避重就轻地说:“还可以。”
而斯内普也无心看书,不经意地瞥对面几眼。
他单方面认识普莱西恩·布莱克,不仅是因为她是老对头的亲姐姐,还是斯莱特林里有名的疯子。只要哪个敢当面找她或者布莱克的茬,她就会用她的魔杖给你个教训。就在休息室动手!
而且没有一个级长敢说不,别提扣分了!
想必也看在她的表姐纳西莎·布莱克和卢修斯·马尔福的身上——他们都是级长。他们那个纯血的小圈子相当排外,但也是斯莱特林地位最高的一群人,很受尊重。
两个布莱克,还都是西里斯·布莱克的兄弟姐妹!斯内普扭曲了,难道该感谢波特家只有詹姆斯·波特一个独子吗!怎么走到哪儿都要看到那张狗脸和小狗脸。
那个新生和西里斯长得一模一样啊!
斯内普已经把耳朵竖了起来,他倒要看看布莱克们在讨论什么事情。万一能成为拿捏西里斯·布莱克的把柄呢?
没想到他们姐弟说的下一句话,他就听不见了——普莱西恩用了一点小魔法,就算现在怼他脸上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看口型也看不出来。
“现在可以了。”普莱西恩满意地收起了魔杖,“他们听不见我们说话的。”
雷古勒斯这才放心地说:“你走之后,母亲很生气。她觉得你这是忤逆长辈,和德鲁埃拉舅妈说了你的不是……”
他小心翼翼地看普莱西恩的脸色,这才继续说:
“接着,一天晚饭的时候,克利切不小心把卷心菜汤撒到了母亲的身上,母亲严罚了克利切。我刚要为克利切求情,西里斯就说,母亲是个残暴的老巫婆,逼走了你不说,还要对一个小精灵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