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亲近的人都知道普莱西恩不偏好巧克力,所以就算是要送也送冰耗子之类的薄荷糖。斯多吉去年还送了她一盒手指形状的清爽劲爆的薄荷糖,只要一塞进嘴里,嘴巴就会被冻住。
至于这几年陆陆续续也不是没收到过巧克力,不等她收下,就统统送了回去。匿名的贺卡和巧克力则被塞进了垃圾桶。
她草率地看了一下,写贺卡的人居然还有格兰芬多!真是昏了头了!
好在目前还没有人敢冲到她的面前,大约是因为她还有个乌拉诺斯·格林格拉斯站在旁边的原因,大部分觉得他们是一对。
“哦不对!”罗齐尔改口,“你和拉文克劳的格林格拉斯是一对吧?我知道,我经常看你们走在一起。”
“我们不是——”
朋友啊!当然只是朋友,男女之间的纯友谊!
“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罗齐尔眨眨眼,“在我们这种家庭里很正常的啦,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他在暗示婚后可以各玩各的。
普莱西恩敷衍地摆了摆手,懒得和他解释。
只有罗齐尔家里才是这样吧?听说年轻的罗齐尔夫人并非埃文的亲生母亲,而是情妇上位。他的亲妈已经嫁去了美国。埃文的亲爹也是个玩咖,玩得家产零落。
沃尔布加要是真把她嫁到这种家里,真不知道图什么。不过在父母没有拍板之前,普莱西恩会礼貌地维持一下表面友善。
“你最近谈的那个姑娘叫什么?”普莱西恩扯开了话题。
“放假之前就分手了,一个格兰芬多的姑娘我真不明白怎么手劲那么大。搞得我捂着脸上的火车,火辣辣地疼了一路。”罗齐尔耸了耸肩,回想起那天依旧感到无辜极了。
梅林啊!他们圈子里那几个臭小子一直拿这件事取笑他!搞得他烦不甚烦,最后逃去了其他的包厢。
他抱怨:“但我也没做错什么啊,不就是扶了下一个跌倒的赫奇帕奇女生吗?”
“那个赫奇帕奇的姑娘很漂亮吗?”
罗齐尔烦恼地说:“其实还可以啦!伊丽莎白·阿兹曼托斯,赫奇帕奇那一届最漂亮的姑娘之一。”
哦?普莱西恩知道这个姓氏,不正是她之前买复方汤剂的那家魔药店吗?世世代代做魔药的女巫们,居然学校里就有一个她家的小巫师?
普莱西恩开始对罗齐尔另眼相看,上下打量着他:“阿兹曼托斯应该挺有钱的吧?”你小子很会傍富婆啊。
罗齐尔摆摆手:“完全不行!伊丽莎白不是继承人,她成年之后根本拿不到多少钱。所有的财产都要留给她妹妹。”
不是,罗齐尔就扶了一下人,现在已经把人家的家底都打探得那么清楚了?连人家财产怎么划分都晓得了?普莱西恩恶评,这是捞男吧。
“你可以去泡她妹妹。”普莱西恩友善地建议。
罗齐尔尖叫:“你在开玩笑,她妹妹还没上学呢!而我,我都要毕业了!”
她用扇子遮了一下太阳,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你不像是有道德的那种人。”
罗齐尔幽幽地说:“你的嘴真的很毒,布莱克小姐。”
“谢谢夸奖。这句话能让我高兴一整天。”普莱西恩站起身,掸了一下袍子,“我们是时候该回去了吧,不然谁来扮演父母身边的花瓶呢,罗齐尔先生?”
参加完无趣的葬礼之后,普莱西恩一回家就被叫到了书房,开始问她怎么看埃文·罗齐尔。
还能怎么看?坐着看。
普莱西恩坐在了扶手椅上,左边是父亲,右边是母亲,还有一整墙的画像,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埃文·罗齐尔是否有资格做普莱西恩未来的联姻对象。
沃尔布加的脸色沉沉,奥赖恩的心情倒是很好,老祖宗的画像上缺了四五位,他们正在四处串门打听罗齐尔家里的事情。
祖母梅拉尼娅被挂在了奥赖恩那边,她穿着金线绣成的奢华长袍,脸总是朝一旁撇去,怎么都不看沃尔布加。要是真不小心扫到了,就会露出恶狠狠的表情。
谁叫沃尔布加敢觊觎她指定给孙女的珠宝呢!
“我们今天非得商量出个结果吗?”普莱西恩问,她想赶紧回自己的客房去把这身礼服长袍给换了!出了一身汗,现在一回家几乎冷透了。
奥赖恩大加赞赏:“我觉得埃文挺好的一个小伙子——”
老罗齐尔答应他,要是两家联姻,他允诺给布莱克一处尼日利亚的农庄,还有对角巷四处店铺的营收权,都划分到未来罗齐尔夫人的名下,相应地普莱西恩需要带三万金加隆的金子和珠宝陪嫁。
“得了吧!瞧他那个步履虚浮的样子,一看就活不过二十五!”沃尔布加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向来不留情面,抓住一切机会阴阳两句。
罗齐尔夫人是情妇上位,沃尔布加享受她的恭维和甜言蜜语,不代表喜欢这女人。而且她觉得罗齐尔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他们那个什么农庄,十年收不来一万加隆,对角巷的铺子更是搞笑,天南海北地没一个在中轴线上!
他们凭什么要那么多的陪嫁!
布莱克夫妇打算最多给普莱西恩八千到一万加隆的陪嫁,剩下的都会是雷古勒斯的。
三万!让罗齐尔做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