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只为她跳动,愿意为她献上一切……
雷古勒斯觉得全身发烫。
很快,这种烫意变成了火辣辣的疼痛,从胸腹向上蔓延——惩罚奏效了,誓言魔法判定雷古勒斯违誓了。
该死的!当初为什么要和巴蒂立誓?都得到吻了,不是摆明了会率先赢得普莱西恩的心吗,干嘛给自己找麻烦呢?
雷古勒斯不想断开这个吻,却更不想让普莱西恩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便一狠心把她推开,想要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可他的手紧紧地攥着普莱西恩的袍子,不想放她走。吻结束了,可暧昧的银丝连接在他们唇间。目光只看向彼此,眼里只有彼此。
“别看我……别看我了。”雷古勒斯急促地喘息,紧紧地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颈间,让普莱西恩别看自己。
他感觉皮肤过敏的症状正在顺着胸口向上蔓延,似乎要探过领子,攀爬到他的脸上。不!不行,那样就太丑了!她肯定不喜欢。
他会变丑的,到时候普莱西恩不喜欢自己,不就叫巴蒂得逞了吗!
不行,绝对不行!
可他贪恋普莱西恩怀抱的温暖和柔软,死死地抱住,死活不愿意松手。哪怕只要松开一点,惩罚就会褪去,他也不愿意放她走。
普莱西恩摸了摸雷尔的背,语气相当温和地安抚:“怎么了?”
她发泄了一番,现在心里痛快了许多。一个吻间,想明白了许多事情,包括和雷古勒斯之间的感情和距离——无论如何,只会彻底成为她报复母亲的工具。
比起上次的逃避,她现在成功丢弃了自己的良心,跨过了心里的障碍。因为在做个白色的善人之前,她必须个承认自己是个布莱克啊!
沃尔布加看到这副景象会怎么说呢?会觉得我们不知廉耻吗?还是会觉得这种混乱的结合,就是她想要的呢?
普莱西恩意趣盎然地揣测着母亲的心理,暗自下定决心,要将手伸向整个布莱克家——
叫母亲守着的那座山,都成为我的踏脚石罢!
“我没事,你回去复习吧……”雷古勒斯最后还是推开了普莱西恩,捂着自己的领扣,失力地蜷缩在自己的床上,等待着身上惩罚的印记消退。
惩罚带来的疼痛持续冲刷着他,时不时还有心绞痛。
在咒骂着小巴蒂从哪儿找来这个誓言魔法的同时,他还责怪自己的莽撞,怎么能轻易相信他呢?
“可你——”普莱西恩还有几分不相信。毕竟她也不是铁石心肠,怎么可能把自己刚刚亲热过的对象直接就甩到一旁,完全不管呢?
“我没事!”雷古勒斯把脸埋在床上,不敢让她看自己的身体的变化,低吼道,“你走吧,走!”
普莱西恩只得拎起了自己的包:“信……”
“我会用你的字迹给母亲回信的!”
普莱西恩满意了。
所以你看,这不就解决了吗?
母亲派出来的兵,最后成了她的子儿,不是很简单吗?
就像雷古勒斯烧了来自塞尔温的信一样,他是有能力处理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的呀,还是意愿问题。
……
远在拉文克劳塔楼的巴蒂·克劳奇忽然从梦中惊醒,攥紧拳头狠狠砸了一下床,面色奇差无比——
他能感觉得到!雷古勒斯违背了誓言,他肯定偷偷摸摸地干了什么事儿!小人,卑鄙小人!居然还叫自己要公平竞争,怎么有脸啊!
……
很快到了OWL考试,考前整个五年级都处于一种惶恐不安的氛围当中。
艾米琳已经彻底不和斯多吉说话了,她认为把感情寄托在一个逃避者和胆小鬼身上是没用的,铆足了劲地复习。
乌拉诺斯则先入了焦躁,他逢人便问“学得怎么样了”,得到答复后便说自己学得不太好,搞得最后没人愿意多搭理他,认为他虚伪得很。
阿米莉亚则成了最受欢迎的格兰芬多,虽然和往常一样铁面无私,但她复习得很好,会为每一个前来问问题的同学耐心解答。一时间门庭若市,谁都想来问问这个考点会不会考到。
而艾伯特·伦考恩则对OWL有着另一种模式的夸夸其谈,他说自己的爷爷和巫师考试管理局的负责人格丝尔达·玛奇班教授是老相识,两人交情很好。OWL对他完全就是洒洒水啦。
每当他吹嘘的时候,乌拉诺斯总是狠狠地翻个白眼,然后悄悄摸摸地问普莱西恩:“现在找门路还晚吗?”
“多记两个魔药制作步骤还不晚,否则等你把金子从古灵阁提出来的时候,已经考完了。”普莱西恩淡淡地说。
乌拉诺斯之前魔药成绩还算过得去,最近复习课也不知道怎么了,不是手抖,就是脑子糊涂,做出来的成品总是不尽人意。
真到了考试的那天,乌拉诺斯悲伤地大叹一声,垂头丧气地走进了考场。
星期一上午靠得是魔咒理论,普莱西恩一出考场就拒绝了想要对答案的阿米莉亚,然后下午考魔咒实践之前,这位心急如焚的格兰芬多就预估出了自己的笔试成绩。
阿米莉亚是笑眯眯进考场的,笑眯眯出考场的。
弗立维教授朝阿米莉亚露出了赞扬的笑容,随后叫了下一组的学生:“普莱西恩·布莱克——克里斯·保罗——马修·布莱特——杰西·克里斯托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