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埃文过得那叫一个浑浑噩噩,一个是养伤(主人留下的恩赐),另一个就是烦闷焦躁,他根本想不明白泄露计划的事情怎么能怪罪露西。
露西可是个好女孩啊!她一头红发非常漂亮,双手纤细,绝对不可能是傲罗!
直到和普莱西恩约好的日子,埃文才把自己打扮了一番。
他想着借这个机会,让普莱西恩和自己的姐姐们为自己说说好话,否则他在黑魔王那里真的很不好过。
可是普莱西恩没有出现。
埃文在三把扫帚门外站了一整天,从原来的满心期待,到最后的忿忿不平、怨天尤人。
他认为是贝拉和纳西莎把这件事告诉了普莱西恩,导致普莱西恩宁愿呆在学校里,也不出来见自己。
可谁曾想,圣切斯大街上居然有食死徒埋伏他!听声音似乎都是巴结、依附于布莱克、马尔福还有莱斯特兰奇的小家族,足足有五六个人!
他们绝对是布莱克找来报复自己的——
看在未来两家要联姻的面子上,埃文私下里彩旗飘飘也就算了,绝对不可以闹到明面上来,更何况黑魔王很忌讳手下管不好自己,在女人身上栽跟头。
食死徒私下里的报复和内斗,黑魔王是默许的。
这或许也有黑魔王的意思在里面。
可没想到,这场乱斗很快引来了麻瓜警察,还有恭候已久的傲罗。
由穆迪亲自带队,追捕包括埃文·罗齐尔在内的七名食死徒。一名食死徒当场死亡,两人被捕,其余的逃跑。
埃文·罗齐尔被人发现是在阿兹卡班的监狱里去世的,死亡时间,就在入狱第二天凌晨,甚至没有撑到审讯。
这件事在预言家日报上也有所报道——
《罗齐尔家的继承人,死于作风放荡,还是食死徒的内斗?》
周日早上,猫头鹰哗啦啦地飞进了礼堂,纷纷向长桌偷下了新件、报纸还有包裹。一时间礼堂里满是猫头鹰扑棱翅膀的声音。
普莱西恩拿起餐盘里的报纸,看到了头条。
埃文·罗齐尔那张英俊的面孔似乎还栩栩如生,朝着镜头外挥着手,根本看不出他是个食死徒。
真不知道记者们是从哪儿找到的他学生时期的照片。
但下一张照片则是在狱中拍的一组入狱照。照片中的埃文似乎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那副明亮的眼睛也耷拉了下去,金发一缕一缕的,显得脏兮兮的。
没想到这张照片成了他的遗照。
在这个计划中,最难把控的就是时间。每一环必须紧紧相扣,才能推动计划的实行。
如何在猪头酒吧散布红发女人是傲罗的谣言,如何给两个姐姐写信旁敲侧击出特拉弗斯的行动的时间和地点,如何在埃文的火焰威士忌里下毒……
而魔法部那里,都由小巴蒂·克劳奇配合。
怎么把可靠的消息递给傲罗司,怎么排班才能让最强的傲罗在周六晚上倾巢出动,怎么才能借了黑魔王和魔法部的手杀了罗齐尔,不留一丝痕迹……
两边的行动都要同时进行,一齐推动。
好在,计划成功了。
普莱西恩合上了报纸的时候,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投来了不少好奇的目光。
他们有些人知道布莱克和罗齐尔之间约定的婚事,没想到埃文·罗齐尔居然死在了阿兹卡班!有些人甚至明目张胆地在普莱西恩的面前讨论这件事。
“不吃了吗?”雷古勒斯问。他还没来得及看到罗齐尔死在阿兹卡班的新闻,正在享用小圆面包。
普莱西恩收起了报纸,提前站起了身:“斯拉格霍恩教授,日安。”
斯拉格霍恩教授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头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校长座位,顺势把普莱西恩带出了礼堂。这下好了,整个斯莱特林都伸着脖子在看他们。
两人的背影一消失,斯莱特林就炸开了锅——
“到底怎么回事?”
“布莱克是罗齐尔的未婚妻吗?”
“据说是的。”
“怎么我没受到邀请?”
“你不够格,你个混血——”
“咳咳!事实上,他们还没订婚呢。”
“怎么可能!我听到的消息肯定是准确的。”
“我说没有就没有,不信你去问布莱克!你敢当面问她吗!”
“……居然死了,好可惜。看照片感觉还挺帅的呢。”
“痴货!这也叫帅,这哪里比得上西里斯·布莱克!就连雷古勒斯都比不上。金发的都是蠢货。看什么看,说得就是你!”
一个黑发的姑娘狠狠地瞪了一眼对面金发的姑娘,挥舞着拳头似乎在隐隐威胁着什么。
“你!!”金发的小姑娘特别生气,却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唯一可能知情的布莱克,就这么淡定地从她们背后走过,手里还拿着那份普莱西恩丢在那里的报纸。
每走过一片区域,斯莱特林就安静了一片。
等雷古勒斯也离开了礼堂,其他学院的长桌也炸开了锅,热切地讨论起罗齐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