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怎么了!我还能怎么样!”巴蒂像是被踩到尾巴了一样跳了起来,言词激烈,“你工作已经很忙了,还要三天两头去巴伦酒庄看望雷古勒斯,我还能怎么样?!只能把工作带回家里等你!”
普莱西恩冷眼看着他,巴蒂反而更加火大了。
他嘴上不说,不代表他不会嫉妒,不会吃醋。雷古勒斯也就算了,那是她亲弟弟!德拉科又算什么,一个表姐的小孩,也配得到普莱西恩的过多关注吗!
他还以为他们都在为彼此的未来奋斗,都在努力工作,他都那么多的文件堆得比山都高,每天为她的新小组操心,普莱西恩却跑去看什么小孩儿!
她居然喜欢小孩子!!
“巴蒂,你搞清楚一点。我和雷古勒斯之间的关系,你才是后来插足的那一个人。我对他的偏爱,你没有权利置喙。我还以为你很明白这一点呢。”
普莱西恩稍微坐直了一些,就一把拽住了小巴蒂的袍子,把他扯到了自己眼前,让他不得不弯着腰看自己的眼睛。
巴蒂看着她的时候,不由自主地跪下,仰视。
“你还记得我们的誓言吗?是什么把我们捆绑在了一起,是爱吗,巴蒂?是利益把我们捆绑在了一起,让我们成为了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我们必须对彼此坦诚相待,绝无隐瞒。”
“是的……”巴蒂口干舌燥地喃喃。
他选择性忽略了前几句,只听进去了“战友”“信任”之类的字眼。
“我允许你上我的床,不代表你可以对我家里的事情指指点点,这是底线。你要知道自己姓什么。克劳奇,不是布莱克。”
“好的。你说得没错,我是克劳奇。”他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样的糊涂话。
小巴蒂跪着的姿势太奇怪了,腿忍不住地颤抖。他不想否认,但是普莱西恩这种训诫的语气,让他的尾椎一直到脊骨向上都忍不住地轻颤。
他父亲老巴蒂也是这么惩罚他的,叫他跪在冰冷的地上,把他关在不见天日的地窖里。他必须要表现得臣服,必须要温顺才能得到父亲的原谅。
但这是普莱西恩,不是老巴蒂。
他要站在这个女人的身边,而不是跪在父亲的阴影里。
巴蒂好像是跪下了,但这只是一种蓄势待发的姿态,把自己兴奋到发颤的身体藏在人畜无害的英俊面容下。
誓言还不够可靠,婚戒也圈不住她的心,孩子呢……如果他们之间有一个孩子,是不是就能彻底把她拴住?
他已经在姓氏上输给雷古勒斯了,难道有一个孩子也不可能吗?他可以让这个孩子姓布莱克!
“孩子呢?你喜欢孩子吗?”他乞求地问道。
小巴蒂讨厌孩子,他更讨厌童年时那个对父亲的训斥怕得瑟瑟发抖的自己。他的出生简直就是个意外!打破了父母的恩爱生活!
他没有自信可以做好父亲的角色,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对待小孩儿,他恐惧软绵绵的小婴儿,厌倦孱弱的自己。
可如果能用这种办法拴住普莱西恩,他愿意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好父亲。
现在问这种事一点都不晚!普莱西恩之后的仕途只会越来越坦荡,越来越往上走,到时候总有像嫩葱一样的机灵的小男生会出现在她身边的!
他不是雷古勒斯,不姓布莱克!一旦过了几年老了丑了,在部里帮不上忙了,不讨她喜欢了,还有什么借口留在她身边呢?
普莱西恩还以为刚才那些话能安抚巴蒂,毕竟他们都已经订婚了,是统一战线的伙伴了。雷古勒斯是亲人,这两者有什么可比的!
结果话题又绕回了德拉科身上。
他非得知道德拉科的事情吗?德拉科只是个小婴儿,有什么可吃醋的!普莱西恩把他不正经的手拍掉,免得他顺着自己的腿往上摸——
哦不,等等!他是在说孩子的事情。
他们的孩子!
普莱西恩简直惊了!巴蒂想得是不是有点太远了,她进魔法部工作以来还没想过孩子的问题呢。
她相当委婉地说:“我们现在都处于事业上升期,不适合要孩子。”
这个时候离开权力的中心,不就等于自废武功吗!她不会把到手的东西拱手相让的。何况后面还有这么多的好东西等着她呢。
巴蒂赞同,但是相当惋惜。
普莱西恩不想再讨论这个了,当机立断转移话题:
“对了,巴蒂。我前两天去交文件的时候,巴格诺和我说你们要搞魔法部内部反腐是怎么回事?你刚才是不是就在忙这个——”
她现在愿意谈论点工作,可巴蒂不乐意了。
巴格诺巴格诺……差点忘了还有个巴格诺!她要操心的事情可真够多的!
他因为跪在地上而弓起的身子宛若猎豹一样展现出优美的弧度,一个跳跃,起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剪子一样禁锢住她的双臂,又用仗着自己腿长困住她的双腿。
巴蒂俯身用鼻子去碰她的,侧头啄食着她湿润的唇,打断她说话。他的手起先还只是单纯地抚摸着她的腰,随着吻的越深,手也愈发不安分地向下试探。
太合适了,春泉也莫过于如此。
他的眼中闪烁着得意:“我现在要忙的是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