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想看呢。”普莱西恩懒洋洋地说。
她早就和卢修斯说过了站队的事情,没必要等战后才站队吧?再说了他之前不是还有段时间总拿着钱袋子往巴格诺的办公室跑吗?没见效吗?
钱砸下去总得见个响吧?难道是卢修斯给的不够多?
普莱西恩存了看热闹的心思,心态好像又回到了看卢修斯在茜茜面前孔雀开屏,香水飘十里地的可恨场景。
她那会是真想把卢修斯的头按在水里叫他淹死了事。
“毕竟是亲戚。”雷古勒斯看在表姐的面子上,拿出了一打的信,拆了最新的一封。纸用的都是上好的纸,很厚实,还有花纹,字儿也写得很优雅,优雅得浮夸。
普莱西恩嚼着蜜瓜,含糊地说:“好吧!看在茜茜和德拉科的份上。”
如果卢修斯不幸蹲大牢,她会敲锣打鼓地把纳西莎和小龙接回家。就改名叫纳西莎·布莱克,德拉科·布莱克好了。
她觉得挺好听的。
他们的家族挂毯反正都烧了,不妨从普莱西恩和纳西莎这里新开一页。正好她们都有孩子!不像西里斯那个光棍出了狱就去追那只老鼠,连另一半在哪儿都不知道!
雷古勒斯一目十行,心道一声,坏了。
“今天是28号对吧?”
“是的,我记得是的,还有一周就是预产期。”普莱西恩撑着头,叫雷古勒斯把信也给她看一眼。
雷古勒斯亲昵地重新回到她的身边,搂着她,和她一起看信。
信上说,卢修斯将拖家带口——不!携妻带子,不日上门拜访。时间定在了5月28日上午十点。
也不问他们有没有空,方不方便,就是要来!纯无赖!
贝尔格莱维亚的地址估计是纳西莎说的,因为只有她来过普莱西恩的宅子。要是没有她带着,卢修斯瞪着眼睛在外头蹲一年也找不到她家在哪儿。
普莱西恩知道这根本没法推辞,这可是茜茜亲自带人过来堵她。茜茜心里肯定也很焦急吧?为了她那个香气逼人的丈夫,免得他受牢狱之灾?
“现在几点了?”
她话音刚落,她们家的大门门铃就叽里咕噜地叫了起来:“小姐、少爷!有客人来访!有客人来访!马尔福夫妇和一个金头发的可爱小毛头。”
门铃上的黄铜斯芬克斯看着软乎乎的小男孩,不禁想要逗逗他:“什么东西外表长着毛,内里光滑无比,什么东西外壳坚硬,内里软嫩多汁?”
谜底就是面前的小家伙。
小德拉科已经会说话了,但听不懂什么谜语不谜语的。
他小手指着会说话的门铃问爸妈:“这是猫?”
德拉科穿着体面的新裁的小袍子,戴着一顶天蓝色的小帽子,白皙的脸上还有红晕,十分可爱。
他爸嗯嗯地敷衍:“是猫,是猫。”
卢修斯抱着他,有些焦虑地看了一眼妻子:“她会在家吗?”他们只是单方面地约定了时间,并没有得到答复,就这么贸然地上门是非常不礼貌的。
但现在是特殊时期!特殊时期!
卢修斯是头一次觉得钱花了没用的,巴格诺那边态度暧昧的要死,威森加摩几个爱收钱都被普莱西恩肃清得收钱手就抖,更别提老巴蒂·克劳奇了!
他现在正将功赎罪,免得退休后身败名裂,更不可能听信卢修斯的一家之言。
卢修斯倒是想狡辩自己是被夺魂咒操控了,可谁会听啊!没有人在乎!
等到开庭那天,只要威森加摩过半数判他有罪,他就要去蹲大牢了!他是没所谓,可他的老婆儿子怎么办?
不说给他们提供优渥的生活,难道德拉科要被其他人唾弃自己父亲是个食死徒吗!这样的环境根本不适合德拉科的成长!
卢修斯急了,一天给普莱西恩写三封信,想要见一面聊一聊。普莱西恩现在就差一脚可以斗到老巴蒂,要不是因为临产,法律执行司早成了她的一言之堂。
她现在只缺一个司长的名头而已!
他听说休产假的时候,普莱西恩也还在处理工作事务,就说明,他是有机会拜见一下她的,对吧?
他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情站在普莱西恩家门口的,别管她家门上那只满嘴谜语的斯芬克斯了吧!求求你,快开门!他真的有事相求!
沙发上的普莱西恩一时间还没有动。
现在十点了对吧?想装不在家还来得及吗?早知道今天应该去哪个公园晒太阳的,就不该呆在家里。
“我去开门?”雷古勒斯挑眉。
“好——不!”普莱西恩说,“你先回房间吧,不要出来。雪莉!”她叫家养小精灵去开门,让雷古勒斯先避一避。
他现在还不适合出现在他们面前——在她确认卢修斯的来意之前,普莱西恩认为卢修斯并不值得信任。
他姓马尔福,这个词儿就是天生的“不忠诚”和“背信弃义”。
到底哪里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