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礼指节泛白,紧紧抓着桌角,蹙眉,剧烈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到全身,仿佛有千万根
钢针刺进了他的每一寸皮肉。
好痛。
他紧紧闭上双眼,嘴角因疼痛而扭曲,每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痛感,仿佛有粗长的铁棍捅入他的胃管,搅动着整个胃部。
额头上渗出了层层密汗。
这是又触碰了什么守则?
不是有徐闻辞在身边吗?
难道……徐闻辞遇到了什么危险吗?
【攻怎么又睡着了?[托腮][托腮][托腮]】
【楼上看错了吧。。。攻不是快难受死了吗。。。】
【请正视攻的痛苦,谢谢[拜托][拜托][拜托]】
【。。。】
傅宴礼却是无心理会。
弹幕能说一说徐闻辞现在的下落吗?
【攻怎么好像不疼了……】
【可能攻刚才是在胃疼吧……总裁的通病[微笑][微笑][微笑]】
【也可能是因为攻在担心受吧,毕竟他现在不知道受的近况,担心也是可能的[眨眼睛][眨眼睛][眨眼睛]】
【可是攻现在应该不知道受现在有危险吧……[皱眉][皱眉][皱眉]】
傅宴礼:所以可以告诉我徐闻辞到底怎么样了吗?
弹幕的言外之意很显然就是不可以。
傅宴礼实在等不住了,他撑着桌子要起身,还没有站稳,胸口又传来心绞般的疼痛,让他几乎窒息。
大脑一片空白。
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摔倒在地上。
感觉小腿处似乎有血,但他最近没有受伤。
他几乎瞬间就想起那句:
“你的痛苦,我恨不得替你分担。”
难道,这也是霸总守则里规定的吗?
可是,之前没有这条?
难道,霸总守则也会改变吗?
急忙去探沙发上的手机,给易楼发了一条消息,请他去咖啡店找找徐闻辞。
易楼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去了。
他卷起裤角,血迹已经流到了裤脚处,留下一片深色的氤意。
【我[瞪大眼睛][瞪大眼睛][瞪大眼睛]攻受伤了?[震惊]】
【好惊讶[惊呼]他不是可以死而复生吗[惊讶][大跌眼镜]】
傅宴礼胡乱包扎了几圈,又抬手看向自己原来砸向墙的那只手。
他总是受伤,疼痛感总是很强烈。
但是,今天没有。
不是他受伤!
是徐闻辞!
一定是徐闻辞!
除了他,傅宴礼想不到与自己联系这么紧密的人。
“徐闻辞,”易裴斟酌着开口,“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嗯。”
徐闻辞不动声色地微笑着把那张照片收进自己手中,攥紧。
那张照片,代表不了什么。
易裴尽力不去看徐闻辞在颤抖的手臂,挑起另一个话题:“我和你说个这本书的八卦……”
“嗯,你说。”
“以前,这本书里你的官配是很正常的傅宴礼,”易裴转了转眼睛,观察四周的环境,声音也压下了一点,“你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变得这么不正常吗?”
“为什么?”徐闻辞还真的没有想到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严重怀疑傅宴礼现在也是像我们的这种穿越者,”易裴又自顾自分析完,才解释原因:“作者为了节目效果把人设写夸张点也正常,所以他人设变了。”
其实是因为作者抄袭了,不得不趁着没闹大改人设。
就这么简单?
徐闻辞感觉自己被耍了。
“但他的人设又不是那个作者的真实水平,所以傅宴礼这么复杂的性格可能是穿越者。”
“他不是。”
徐闻辞顺口接了一句话。
易裴皱眉,但一句话都没有说。
虽然徐闻辞知道自己的这句话可能不太符合在易裴眼里自己的形象,但他没有解释什么。
反正对于他来说,他唯一可以利用的,也唯一可以束缚住他的,是剧本。
或许,现在要加上傅宴礼了。
“我有一种办法可以检验他是不是穿越者,”徐闻辞主动提出办法,“他能不能看到弹幕。”
“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易裴点头。
他刚想和徐闻辞商量具体的方法,徐闻辞扬了扬下巴,脸上毫无波澜:“你哥来了。”
易裴下意识捂住嘴,偷偷摸摸地转着眼珠去找易楼。
没有找到。
但他还是不敢说话,缓缓蹲下身,眼神一边乱瞟一边一手心虚摸鼻子,另一只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似乎紧张地拽着衣角,假装若无其事。
“易楼,你瞎凑什么热闹!”平时大大咧咧说话总喜欢以玩笑结尾的易楼现在似乎很生气。
易裴躲什么?
【受和白月光之间的气氛明显不对劲,易楼这个小角色加进去之后好像更不对劲了[皱眉][皱眉][皱眉][皱眉]】
【感觉白月光好像真的很怕易楼这个哥哥[黑脸][黑脸][黑脸]】
【谁不怕?自己哥是攻的朋友,而自己打算撬亲哥朋友的墙角[无语][无语][无语]】
“你来这里干什么?”易楼冷脸。
易裴躲在桌子下面,闭眼睛,假装没听到。
“出来。”易楼烦躁地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袖扣,垂眸间,额头的碎发挡住了半只眼睛,接着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易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