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妈妈,我竟然这样被男人看了!从前在孤儿院里我处处注意,凭借着超强的警觉性,从来没被任何人偷看过!
为什么这个人总能突然闯入,并且看到我最不想让人瞧见的模样啊!
而且……我撇嘴低头看看自己胸口,并没有他人追捧的女孩那种丰满柔软的胸脯,全在我的刻意限制和努力锻炼中变成了肌肉——有什么好夸的!
可恶的偷看别人隐私的狼人!
而他的隐私我根本不想看!任何一位男士的隐私我都懒得看,不知道有什么好追捧和比较的。
只希望在这里不会经常看到未着寸缕的男男女女,不然那场面太辣眼睛了!
我愤愤地从大浴盆里起身,最后冲洗了一遍身体,拿起我以前从未用过的棉布毛巾,擦走了身上的水。
真神奇,我无法想象他们狼人是怎么制作或者交易这类物品的。明明村镇里只有少数家庭才用得起这样的东西!
我穿上了布料相比亚麻更为柔软和服帖的衣物,稍微有些宽松,兴许是他别处临时找来的衣服。
15
我尝试清理浴室,不想给别人留麻烦。
这时,男人再次推门进来了,他催促我这个弱小的伤员去休息,快些愈合伤口。话不那么中听,但人挺好的。
我摸了摸自己头顶毛茸茸的短发,小声问他:“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总不能到现在,还不知道恩人的名字吧。
“凯德芬恩。”他看着我,没有再说话了,似乎在等待什么。
公平起见,我告诉了他我的名字:“非常感谢您的帮助,凯德芬恩先生,我的名字是莱拉。”
男人点了一头,转身单手推动浴盆,倒掉了浴盆里的水。
哗哗的流水顺着略微倾斜的地面,流向墙壁角落的孔洞。
他轻松的样子看得我是目瞪口呆,于是安安静静离开浴室,抱着自己拧干的破烂衣服,回到房间。
安稳,舒适……的卧室。
我研究了一下,用门闩将门锁住,这样凯德芬恩就不会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闯进来了!
用干燥的布条包好伤口,我在宽敞的屋子里溜达了一圈。
发现狼人的居所建造得粗中有细,连卧室窗扇上蒙着的也是特意打薄的皮革,我探头往外望,狼人的村落里零零散散分布着他们的房屋,而凯德芬恩的房子恰好在视野极佳的半山腰上。
虽然不似人类城镇的房屋那般精巧,但坚固耐用。
我合上窗户,朦胧的晨光照耀进屋内,看起来很适合休憩。
钻进柔软的毛毯里,我舒服地喟叹出声,再放心地将尾巴放出来抱着,把自己的脸埋在柔软的尾巴里安然入睡。
像是回到了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