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坏姐姐,你练气锻体又凭什么比我厉害。”
……
舒迎听到动静就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到的就是两姐弟涨红着脸,用最原始的法子扯着衣服,骂骂咧咧。
舒迎没忍住笑了起来,她把两姐弟拥入怀中,她温柔对两姐弟说:“宝贝们,你们各有所长。姐姐练气锻体更厉害,弟弟炼术更厉害,你们擅长得不一样,我们不应该用别人的优点盖住自己的优点,无限放大自己的缺点会让人心生嫉妒,正视自己,不随意嫉妒他人,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比我们厉害的人,我们要承认别人的优秀,却不看低自己,我们存活在这个世界上自然有我们的价值意义所在。我们要以平等宽容看待这个世界,小雅小凛,明白吗?”
舒雅清和舒凛皓似懂非懂,在父母亲教导下做出了改变,学会了彼此间相互切磋,相互进步。舒迎和文彦对俩孩子的教育越发上心,不仅教二人法术,也在生活各种小事中身行力践地教会俩孩子不少事情。
画面再转,美好生活在舒雅清舒凛皓两人七岁那一年戛然而止。
风和日丽的一天,舒雅清和舒凛皓正在房中练习书画,文彦收到绥肼城周围百姓的书信,信上白纸黑字的写着周围城池百姓们频发丢失孩子,文彦自打成为人父后更加见不得此类悲剧。
他和舒迎商量后,吻别俩孩子,离开了绥肼城调查此事,一日复一日,一月转瞬即逝。文彦一个消息都不曾传回,舒迎内心逐渐不安,她把事情都处理好后,带着俩孩子离开绥肼城,还只是七岁的俩姐弟,谁都没有想到,此去便再也没有回来。
画面最后转到舒雅清在郊外树林中发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舒迎,舒迎双目瞪得极大,手中依旧紧紧握着剑柄不放手,舒雅清和舒凛皓撕心裂肺同时大喊一句——娘!
两姐弟迈着小短腿,跑向已经奄奄一息的舒迎,舒迎临终前听到孩子的喊声,吃力睁开双眼,两姐弟摇着舒迎的身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
“娘,你怎么样?”
“娘,我们回家,你快起来。”
舒迎想对孩子们扯出一个笑容,可有心无力,她恋恋不舍地看着俩孩子,目光满是眷恋,她用尽全力对俩孩子说:“保护……好……自……己……”便再也撑不住的合上了双眼。
“娘!”异口同声地呐喊声,舒雅清和舒凛皓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
“娘,你别离开我们!小雅知道错了。”睡梦中的许十五喃喃低语,泪水控制不住从眼角落下。
从外回来的许博岩听到这话脚步一顿,这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听到她提及家人。
他脱下衣衫,上床把她拥入怀中,舒雅清刚好醒了,如果不是今日之事,舒雅清会很惊喜他时隔一月终于再现她的房内,眼下她也只是垂着眼皮,不发一言,明显心事重重的模样。
许博岩也不急,静静候着,想知道她会说些什么埋怨他的话。舒雅清什么都没说,再度睡了过去。
许博岩觉得有些无趣,硬拉着她赴云雨。舒雅清这次没有配合他,就如两年前一般,反而再度激发他的征服欲。
三个多月后
“许博岩,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凭什么砸了我的玉器铺子。那可是我花了三个多月经营出来的铺子。”舒雅清揪着他的衣衫质问。
“为什么,你是真蠢还是装蠢,你以为仅凭你一人就能在这峪安城搞出名堂?这峪安城是我的天下,你当真以为那王古看上你的才华所以愿意帮你经营吗?你别天真了,他看上的只是你的钱,你背后的权利,他看上的只是许家不是你,没有许家在背后给你撑腰,你什么都不是!”许博岩语气冷漠,看着眼前有些歇斯里狂的女人,觉得她的无理取闹很是不可思议。
“许博岩,你能不能别这么自以为是,王古也不知道我的身份。那是我一点点摸索出来的经验,是我让它开张,是我让它运营了三个多月,假若没有你横插一脚,它本可以更上一层楼。你现在轻飘飘一句直接否定了我的努力,你许家多厉害啊,你许博岩多厉害啊,所以就可以居高临下审视我所做的一切,是吗?在你许博岩眼中,我是不是一个只会依附他人的菟丝子,没了你我什么都干不成。”她强忍着泪,反驳他。
“难道不是?你和你弟弟两年前出逃时可曾创出什么名堂?你开玉器铺子本金也是花我的钱。我真的不明白,你有什么不满足的,身份名利地位爱情我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
他反抓住她的手,强行十指相扣,“自从四个月前你莫名其妙对我冷淡之后,我对你百般纵容,你还想要什么?安安心心在我庇佑之下,你可知有多少人羡慕着你。”
舒雅清强行甩开她的手,“许博岩,你真令我感到失望。不是我无缘无故对你冷淡,是你原本冷落我在前。你说得对,两年前我确实没闯出什么名堂,但是不代表我没有能力,你不该低看我。”
“失望?”似乎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词,“能力?你对自己究竟有没有正确认知。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够了,我真的受够了你的自以为是。”
“舒雅清,你不要觉得你还是舒家的大女儿,现在的你只是我许家的许十五。”
舒雅清难以置信抬头看向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