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未说完,便被江柠厉声打断:
“齐思南,我们没有以后,从两个月前被你逼着签下合同开始,我便讨厌你,恨你,每次和你见面,我心里想的都是如何摆脱你,至于现在...哪怕是看在你母亲害得我不能再用右手画画的份上,请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齐思南意识到此刻江柠看向自己的目光中一片冰冷,不含半分情意,整颗心仿佛被利刃划断。
他又如何能接受没有江柠的以后呢?
他已经失去了她十二年,不能再一次失去她。
“可是前些日子,那个晚上,我们一起...是你主动牵我的手,主动亲吻的我,我绝不相信你会在厌恶我的时候亲吻我,跟我做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亲密之举!”
他忍着被猛烈刺痛的心,试图借助两人发生过的亲密行为来反驳江柠,迫使她承认自己是在口是心非,可却没有意识到这番话乃是火上浇油。
这些不久前的喜欢和主动,于江柠而言,是愚蠢,是被欺骗,是她不愿回首,后悔万分的错误存在。
她不会承认齐思南口中,那个曾经主动亲吻他的自己。
因而,在齐思南神色哀伤的反问和质疑下,江柠面上冷漠决绝地回道:“那只是正常的生理需求罢了,你这个人虽然卑鄙,可到底是有张脸能看得过去,我也想尝试一下和讨厌的人做亲密之事究竟是何感觉。”
江柠在讲出这番话时,病房外似有病人打翻了什么玻璃器具,又发出凄厉尖叫,随后整个走廊都喧闹起来。
而齐思南对周遭的一切却是全无感知,他似乎被剥夺了全部的精神力量,整个灵魂都脱离了他的躯壳。
他眼眸空洞,毫无神采地看着病床上不肯再看他一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