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显是我的校友,在社团活动熟起来的学弟,之前在省政府大楼里遇到了,聊起来他说自己是在一家私人企业上班,老板对他不错,他对自己的工资很是满意。”
“那天王显说是你是他的朋友,我便给了他这个面子,再有,我自己也想看看这未完成的第四幅黄昏能否有新的效果,便答应了王显的请求。”
“江柠,不知你口中那个叫齐思南的人是谁?是你男朋友吗?哈哈,你是不是猜想以为是男朋友为了讨你开心买下了你的画?不是哦,买画的人是个50多岁的马来富商,他说这几幅画让他想起自己的家人,我问他要不要在回国前见一见画家本人,他说他没有时间,只托我传达他的喜欢。”
江柠想告诉沈乘风她和齐思南之间并非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而是仇人关系。
可又因着那层解释不清的夫妻关系,她又只得默认他口中的男女朋友。
挂断电话后,她按下电梯中的数字键,启动电梯。
在轻微的失重感中,她长叹一口气,心想就算此事当真是王显自己的人脉,同齐思南无关,也只是一个作恶多端的男人身上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指控罢了。
齐思南伤害了她的爸爸,是她的仇人,这个事实无法改变。
而在江柠藏在电梯中打电话的时间里,等待妻子的男人同样处于不愉快的沟通之中。
齐思南看到秘书传来的一条简讯后,眉头皱起,而后立刻给秘书下达指示道:“蝼蚁之人,不需要多花费精力,把他调得远远地,调到江柠无从知晓的地方。”
“老板,兴华社国内总编之前告诉我M国那边正好缺一个职位,同那人原先在F国的职位相比,也算是升迁了两级,我这就去帮那人活动活动,说服总编给那人一个机会。”有人回道。
“嗯,如果他不愿意,就查一查他爸妈的小公司,让他爸妈亲自去说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