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周过去,齐思南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恢复到医生无法继续帮他伪装下去的水平。
而他的人生似乎也随着伤口的痊愈,驶入一个全新的轨道之中。
除了工作之外,他有妻子,有朋友,且不止卢逸群一个朋友。
师兄冯子阳出乎意料地重回物理科研之路,并且成功拜师京城某高校物理系大牛院士。
在路过S城调研时,他携妻子冯暖和儿子小暖阳一同登门拜访。
齐思南对此欣然接受,在这栋他和江柠婚房的别墅里,两对夫妻并未谈论任何重要事务,而是一些以前被齐思南归为浪费时间的闲话家常。
期间,冯子阳这个比他还要更加沉默寡言的男人,在关心了他的伤情后,主动提起了一件他眼中的趣事:
“我导师的上半张脸总是时不时地让我想起思南。”
“为什么?”齐思南听到江柠和自己默契地同时发出疑问,心上又是泛起甜蜜。
“那眼睛,那鼻子,简直是和你从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冯子阳笑着解释道。
“我从来没见过和齐思南长得像的,要真有,必然也是美男子,可若是有这样帅气的大牛院士,网上肯定到处都是照片。”师姐冯暖笑着发表自己的看法。
“那是导师不喜欢社交,等你们亲眼看到,便会立刻相信我没有说假话了。”冯子阳话中满是遗憾。
这一日,两对夫妻在洒满了阳光的客厅里聊得欢畅,
而在千里之外的一个小乡村里,有一个从监狱中解脱不久的老人正站在齐满生的坟墓前,听村里留守的孤寡老人用沧桑至极的声音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