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照片墙前,思维混乱。
不知所措地又扫了一眼面前的照片,一张合照吸引了自己的注意,他慢慢地走到前面查看。
那是自己和家人的合照,他顺着照片上的红线,看到下一张 ,是自己朋友的照片......
缠缠绕绕的红线像是地图上的路线,指引着他看了一张又一张的照片。
几百张照片大部分是奇怪的角度 ,像是偷拍。
多条线头最终跟蛇群一样,嗅到了本局最大猎物,吐着信子匍匐着前进,来到郝阿柚的大头照上,张开将近180度的嘴,誓将把郝阿柚吞食下去。
骨髓像是被那类似蛇群的红线给吸食完了,留下黏腻的毒液,侵蚀着神经。
他无力地撑在面前的桌子上,手下的记事本又无情地闯进自己的视线。
已经猜到了里面的事情是和自己有关,看了或许让自己生理不适。
可他不看心里痒痒,心一横,打开了记事本。
苍劲有力的字体干干净净地排版在白纸上,上面并没有过分的话语。不过,就算记事本是艾慕帆撰写的黄书,郝阿柚也见怪不怪了。
郝阿柚随便翻了几页,有暗恋者的难言,有孩子的委屈,有对逝者的怀念,有对希望的泯灭......
记事本像是郝阿柚对艾慕帆最初的记忆,努力把郝阿柚对其的滤镜拼接好,可是再怎么用工,始终缝补不上裂纹。
郝阿柚五味杂陈地合上记事本,繁重的信息哗啦啦地砸在他身上,让他的步子变得沉重。
目光在照片墙和记事本上来回切换,悲愤交加。
他该怎么办,他应该生艾慕帆的气,应该逃离的,可是艾慕帆的悲剧人生,像是捆住郝阿柚手脚的绳索,困住郝阿柚自由的地下室。
退到后面,撞到了展示台,铁架子不稳,上面的东西全部砸向郝阿柚。
郝阿柚吃痛地捂住脑袋,可等到看清具体物件时,脸色苍白地看向艾慕帆。
什么针,什么球、什么拷、什么蛋、什么鞭子、什么电夹、什么阳......
艾慕帆俊美的脸上张了一双老谋深算的狐狸眼,在灯光的照拂下,那张脸有些难辨雌雄。
他扬起嘴唇“本来是给你的惊喜,现在被发现了。不过也没关系,还喜欢吗?”
郝阿柚怒骂“变态!”
艾慕帆又瞄了一眼腕表,不满道“我陪你闹了半个多小时,你就别想着逃了。”
他扫了地上散落的物件,威胁郝阿柚“否则的话,这些都一次性用在你身上,失禁的画面想想都美......”
郝阿柚被艾慕帆肆意yy,气得他全身血液沸腾,抄起地上的一个东西就砸向艾慕帆。
艾慕帆一把接住了,在手上掂量了两下“你喜欢这个,还没我大呢,乖,换一个。”
郝阿柚面对艾慕帆没招没力,只能苦思冥想门在哪里,他必须要出去,死也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说“我要上厕所。”
艾慕帆没有再和他兜圈子“行啊,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我就带你去上厕所。”
郝阿柚没想到艾慕帆竟然这么善良地答应,总觉得有诈,他有些犹豫。
“看来你不想捡,那我们就耗着。”
说实话,郝阿柚小腹也传来紧张感,尿意袭来。
他攥紧拳头,默念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把身上松垮的床单又紧了紧,蹲下身子红着脸一个个捡起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捡这些东西的时候,总觉得艾慕帆神情不对,像是在品味。
他捡完之后,艾慕帆唤他“过来。”
他听这,好似艾慕帆把他当狗了,但他还是扭扭捏捏地过去了。
接着艾慕帆就把他拉走了,顺便把身上的床单给扯掉了。
他们在一面水泥墙前停下,用手往里一推,把郝阿柚也领进去。
郝阿柚明白了,怪不得他找不到一扇门,原来墙就是门。
郝阿柚进去之后,里面并不是厕所,而是一间大套房,意大利文艺复兴的装修格调,和外面天差地别。
郝阿柚环顾着四周精致的环境,依旧没发现门窗。
艾慕帆解释“我不舍得让你住在外面那样简陋的地方。”
他把郝阿柚带到厕所,没有要走的意思。
郝阿柚脚趾扣地,“你出去。”
啪嗒一下,拷上了。
郝阿柚震惊地破骂卧槽,双手背在后面被金属束缚着。
艾慕帆在郝阿柚身后把持着它“我来帮你。”
郝阿柚大叫起来“你神经病啊,放开我。”
“我都说了,我来帮你。”
艾慕帆手上一使劲,郝阿柚疼得龇牙咧嘴。
“你他妈有病啊,放开老子。”
艾慕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针,在郝阿柚面前晃了晃。
郝阿柚艰难地咽下口水,开了闸放了水。
途中,他扭过头不去看,侧着头羞赧地涨红了脸,耳朵冒着红,就连凸起的喉结都被染红了。
完事过后,艾慕帆并没有放过他,而是把他带到淋浴区。
浴室里氤氲着热腾腾的水汽,郝阿柚像是一个洋娃娃,不能自理。
艾慕帆帮郝阿柚洗澡,情绪上来了,就搂着郝阿柚亲,亲着亲着就起来了。
郝阿柚也被挑逗起来了......
针尾吊着一个圆环,水珠像小蝌蚪似的,从圆环里唰唰钻过去......
艾慕帆虽然色胆包天,但是他始终不敢做到最后一步,他害怕郝阿柚恨他。
——
艾慕帆出去了,留郝阿柚一个人脱力地躺在床上,下面依旧隐隐作痛,泪水流进枕头里,他想把艾慕帆撕碎。
郝阿柚爱面子,但艾慕帆的恶趣味不允许。
他此时想他家人了,他不知道现在是几号了,对时间没有了概念,他家里人现在是不是在找他,肯定很着急吧。
在胡思乱想中,他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