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4日,青城小麦岛。
一场小雨过后,天放晴了。
海风催促着浪花拍击在枯老的礁石上,天空与大海是彼此的镜子,白云就是浪花。
潮湿的空气、咸涩的海风以及大海的天籁,都是上天赐予这座城的天赋。
下午六点,郝阿柚和艾慕帆牵着手在这座小岛上闲逛。
两人看上去像平静的天空,内心实则是汹涌的深海。
艾慕帆等不及地看了一眼手机,心里默念倒计时六个小时。
郝阿柚踩在湿湿的砂砾上,忧心忡忡,害怕疼、害怕艾慕帆无休无止......
“哥!”艾慕帆叫住了郝阿柚。
郝阿柚回过头,看见艾慕帆带着钻戒的手上拿着一条红色的青丝绳。
“这是?”郝阿柚扫了一眼艾慕帆的右手腕,上面的红绳依旧在。
艾慕帆走向前,系在了郝阿柚的左手腕。
“这条青丝绳在我这已经好久了,现在该把它赠给你。”
郝阿柚晃了晃松垮的红绳,玫瑰水晶折射的光影随之而动“这两条绳子都是你做的?”
艾慕帆点点头。
郝阿柚牵起艾慕帆的右手,仔细地瞧了瞧那条绳子。
“那里面的头发是?”
艾慕帆“是你的,在你熟睡的时候取下来的。”
郝阿柚和艾慕帆睡过好几次,也不知道是哪一次取得,他也不想问了,只知道是他的头发就够了。
“哥,来这里放开玩吧,不要想其他的事情了。”艾慕帆能看得出郝阿柚的心不在焉。
郝阿柚心想,艾慕帆说的怪轻松,吃痛的又不是他。
思路一顿,为什么要把自己默认为下面的那一位,万一艾慕帆是下面的呢,他必须要纠正自己错误的思想。
看了看艾慕帆那神清气爽、满怀期待的样子,肯定是把自己当1位了。
这绝对不行,他要当1,当男人中的男人!
温度一点点降低,陆风势力渐涨,夜悄悄来临。
晚上11点多,郝阿柚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迷人眼的灯光秀,脑子里想象起一件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第一步要干什么,一般多久才可以,要不要戴,做完之后怎么清理......
他去百度搜,次次显示非法网站。
要不然看男女的吧,应该都差不多吧。
登陆了好久没用过的网址,没想到还在,刚点进去,艾慕帆从外卖柜取东西回来了。
郝阿柚没有察觉,逐帧地观看中,哼哼唧唧的声音已经闯进了艾慕帆的耳朵里。
他悄无声息地走近一看,两具光不溜秋的身子像针一样刺痛了眼睛。
艾慕帆把手机给郝阿柚收了,冷着脸“别看了,你以后用不到的。”
郝阿柚心扑通地跳着,已经起反应了。
艾慕帆瞅了一眼,极其不爽“你......你......”
他很少有这样说不话的时候,这次是真被郝阿柚给气到了。
“我这不是学一下吗?”郝阿柚觉得没什么奇怪的。
“学一下?看男女的?”艾慕帆反问。
郝阿柚不好意思地嘿嘿笑着解释“我找不到俩男的,我珍藏的只有这,我看它学习学习经验,不然把你弄痛了怎么办?”
说着,就要去抢艾慕帆手里的手机“还没看完呢,快给我吧。”
艾慕帆觉得郝阿柚可笑,死到临头了,还分不清自己的位置呢。
“把我弄痛?”艾慕帆不给他手机。
郝阿柚满脸认真“不然呢,还把我弄痛吗?”
艾慕帆不屑地笑了一声,把郝阿柚的珍藏全部删了后,单手将郝阿柚扛在了肩上,拽着外卖袋子直奔浴室。
郝阿柚大叫着“喂,你干什么,是不是把我的珍藏给删了,你知道有多难找吗?”
时间显示23:45......
艾慕帆把郝阿柚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地给脱了后,把人放进满水的浴池里,上面漂浮着的玫瑰花瓣随着水波来回飘动。
他也脱了跳进水里,水哗啦啦地溢了出来,浮起的花瓣贴在郝阿柚的肩上、锁骨上以及脖子上。
时间来到23:51......
艾慕帆伸手够到外卖纸袋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个个拿出来做解释。
东西不少,但唯独少了套儿。
郝阿柚问他东西呢?
艾慕帆不害臊地回答“没买。”
郝阿柚觉得艾慕帆是不是傻啊,连他不怎么了解的人都知道那东西必不可少。
“为什么不买?”
艾慕帆“不想和哥有隔阂。”
郝阿柚“......”
艾慕帆又在自己手上挤了一坨透明质地的凝胶,揉开化成了水。
时间来到23:59......
艾慕帆拽着郝阿柚的脚踝,往自己怀里一拉。
郝阿柚坐到艾慕帆的面前,紧接着感到身后一阵冰凉。
郝阿柚还以为自己是主导者,直到认知被活生生戳开,瞳仁放大,身体颤栗。
他还是败下阵来,任敌人肆意侵略。
......
这一夜像极了舞剑,每一个动作都为之震撼,在没有接触过的领域自然充斥着好奇。
长剑被焠出的真火烤得发烫,比周围空气要热的多,冒着肉眼可见的滚滚热气。
紧接着,长剑的利刃划破夜空的沉默。
舞进了逼仄的深空,每一寸每一缕都带着紧密细致的爽感。
剑虽是宝剑,但耐不住第一次开刃,没一会儿就交代了出去。
深空被剑破了一个口子,如同岩浆的雨水从破开的小口里溢出来,旁边的皮肤都要被烫出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