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鹭玉说，“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发布了？”

庄琪说，“等等，我再多加几个标签，多几个标签，总有人能刷到。”

“你要是不敢的话，我来帮你按下发布键吧。”穆鹭玉接替庄琪，鼠标点在小小的“发布”上，按了下去。

“呼，”庄琪明显放松了不少，“我们还是明天再看数据吧，先说好，明天九点，大家准时在工作室见面，谁都不能先联网看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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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近今天的几番折腾，穆鹭玉这个时候终于可以回家了。

陈星辰开车分别将穆鹭玉和庄琪送回了家。家里的灯一直是亮着的，自从穆鹭玉一个人搬出来住之后，穆鹭玉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客厅的灯一直是开着。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今天的奖励可以领取了。”

忙到了现在，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份奖励没有领取。

穆鹭玉干巴巴回答了一句，“领取。”

系统说，“一本五星级【摄影人像秘籍】请查收。”

“具体使用方法还请登录初级大师空间使用。根据您个人账户的点赞评论数，目前您的积分已经到达2000积分。”

“那我现在要求进入初级大师空间。”

系统接着说，“很抱歉，我将拒绝宿主的请求。根据对您身体的扫描，您身体现在处于极度疲惫的状态，建议您尽快休息。”

没想到这个系统很人性化，简直像一个智能家居管家。

穆鹭玉点点头，她现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确实需要休息，至于对于秘籍的好奇心，早已经被睡意抛到了九霄云外。

深蓝的夜色下，整个城市犹自停转不止。

大多人都有着颇为丰富的夜生活，有人在喝酒吃烧烤，有人刚看完一个影院大片走出电影院的门口，在等红绿灯；还有的人刚刚加完班拖着疲惫的身躯刚坐上地铁；还有的人敷着面膜准备睡觉……形形色色，不一而足。

穆鹭玉也已经睡着了。放在床头柜的智能手表亮起了一个红点，接着闪烁了十几秒，直到最后停止。

但是有什么悄然发生了改变。

原本停留在五万的点赞量的视频，此刻被推向了更多的观众。

视频被数据算法推到更多人的手机上，对于系统这样的高维智能来说要做到这一切很简单。但它依然做得非常克制并且隐蔽。

系统只是负责推流，却没有在后台进行更多的数据操作。它只是让更多人看到了这个视频，那颗被这个世界称作“点赞”的红心是否亮起，却取决于观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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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顾北川来说，今天和昨天没有任何区别，是一个又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晚上。

办公桌上的电脑还在亮着，他的眼睛只停留在网站上的一个又一个电视剧视频，大多数他只停留看上十几分钟，然后快速切掉换下一个，并且在另一台电脑上快速扫看这部剧的完播率，观众观看次数还有一些重要节点观众的流失数值。

顾氏集团是老牌的影视公司，旗下有不少艺人，也有配套的制作班底，在以往的经验中，大多数时候只负责影视制作，并且把制作好的影视卖给平台。

顾北川想做的确是一个完整的视频app，这样整个顾氏集团的产业链可以形成完整闭环，而且无论从哪方面看，这都是一个不赔本的生意。

他有绝对的信心把视频app做成功。事实上，他已经成功了，依靠顾氏集团本身的资源再加上独特的定位，app播放的市场份额他已经咬下来了15%。

只是他有定期的一个习惯，会在每周定时抽出半天时间，将本网站的前十热播剧的宣发和随机抽看十几分钟，然后再对应播放数据，以便进行下一次的市场定位。

当然有下属呈上来的完整报告，但是他大学是学金融数学，他知道数据造假，是多么容易并且简单的一件事。

今天的观看已经接近了尾声。顾北川拿出了手机，打开了聊天工具。

穆鹭玉的头像依然不变，但是他们的对话还是停留在那一天，没有丝毫的变动。顾北川想，那个七八年前将“Good luck to u”的纸条随手放在祝愿箱的女孩，他已经无意中出手帮过她两次了，或许，他们的未来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顾北川感到一阵放松，却又隐约有些失落。他并不喜欢欠任何人的‘情’，既然已经出手帮过她两次了，那“luck”也算是还清了。

顾北川点开了音符app，他最近一直想做一些大胆的事，比如在自家平台引入大量的二创创作者，这说不定能帮助这个app咬下更多的市场份额。所以他有时候会看看真正的短视频app是怎么做到的。

直到一个名叫“惊春竹影入梦来”撞进了他的眼中，这个视频已经有了接近四十万的点赞量，顾北川生出了好奇心，并且看了一半，他就断定这个视频是个高质量视频。

点进了评论下方的链接，是一个小剧组的用官方花絮做的宣传片，而且剧组很缺钱。他的眼睛盯着这个网剧片段，看得出来故事创意度也够，制作也还算好。

顾北川想，也许，我的平台，可以用这个网剧先试试水。

他想和这部剧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