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看见邀请函立刻伸出了手。
眼看着就要拿到了手,穆鹭玉却抬手向后一缩。
轻飘飘的邀请函又回到了穆鹭玉的手上。
“哎……”
那俩人气势不弱,见状立马有一些不耐烦,“怎么回事?”
其中一位男士不经意间将袖子挽起来,露出青筋暴起的肌肉。
穆鹭玉却是不慌不忙,紧接着,她游刃有余地笑了笑。眼底泛着锋芒。
“邀请函在我手上,我可以给你,也可以撕了它。”说着穆鹭玉做出了一个撕的举动。
“别别。”那人明显慌了,这张邀请函要是被撕碎了,他的另外一半酬金可就不翼而飞了。
穆鹭玉扫了一眼那人胸前的工牌。
虽然都是棕色头发的,但很明显能看出工牌上的人不是他。
穆鹭玉一遍思索一边想。刚拿到的邀请函就这么招摇了吗?会是谁这么忮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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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时装周不远的Sevila咖啡厅,刚喝完面前的一杯cappuccino的摄影师哼着小曲,先是检查了一番携带的包里的镜头,喝完一杯咖啡,再慢悠悠吃完面前的提拉米苏。
香、甜的口感让他的疲惫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摄影师一摸自己的口袋,原本应该稳妥地呆在裤子口袋的工牌卡不翼而飞。
“shit!”他立刻慌了神。
没有了工牌等下就没办法进入内场,不仅如此,补办也会非常麻烦。
该死的小偷!难道是因为今天出门先迈出了右脚?还是因为在候场时候偷偷打了个盹?
下次出门前一定要塔罗先看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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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轻飘飘的纸张在穆鹭玉手里上上下下摆弄,在手里哗啦呼啦作响。
穆鹭玉说,“你们要是拿到了邀请函,但是不放我出去怎么办?这笔交易我岂不是很吃亏?”
为首的男人立刻说,“不会的,我们也只是想要你手上的东西。”
穆鹭玉脚步慢慢挪向门口,眼疾手快地扭动了门把手。
“当啷。”
门是锁着的。
穆鹭玉说,“钥匙给我,票给你们。”
一男一女在半空中心照不宣地交换了眼神,一把钥匙从兜里被掏出来。
“一手给钥匙,一手给票。”
“可以。”穆鹭玉估测了一下此时的距离,他们冲过来也要一些时间。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大力而且“咚咚”的敲门声。
“开门!谁在里面。”来人说话声音洪亮,
那个男人低着头从门缝里面看出去,就看到大概有十几双皮鞋在门口走来走去。
“唰”地脸色就变了。
这么多人,怎么可能打得过。
电光火石间,穆鹭玉听见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穆鹭玉心下了然,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那两人眼看着抵挡不过,低头低低咒骂了一声,眼睛先是滴溜溜在一边转了一圈。
看样子,他们想跑!
那人跑之前,“噌”地窜过来,向着穆鹭玉一伸手,意图想要拿走穆鹭玉手上的邀请函。
系统在脑子里尖叫。“小心!他们要抢东西。”
说时迟那时快,穆鹭玉一个闪身躲过,转头拿了旁边遮盖衣服的布一扔,刚好盖在两人头上。
混纺带有亚麻质地的巨大毯子在半空中慢悠悠飘落,猝不及防兜盖住两人一身。
“咚!”眼前失去了视线,被有重量的毯子带倒在地。
清脆的声响,两人砸在了地面上。
就在这时,原本紧缩的大门轰然打开。
为首的人穿着一身的安保衣服,带着有防爆叉。后面的一群人都是穿戴整齐工作装。
动作迅捷,两人被按倒在地,明明没受伤,嘴里止不住哀嚎,“痛痛痛,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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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队长告诉穆鹭玉,他们会直接将这两人移交到警局,然后让这两人赔偿。
安保大叔长着一张非常憨厚朴实的脸,问穆鹭玉有没有受到惊吓。并且向穆鹭玉道了歉,让盗刷工牌的人闯了进来。
此时房门大开,秀场结束的bgm也传到了这里。后台的人开始散场,收拾东西。原本紧张的气氛被这种嘈杂的热闹冲淡了不少。
“怦怦”,靠在墙边大口呼气,紧张的心放松了不少,穆鹭玉用手抚了抚自己的心口。
系统劫后余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呜呜呜呜,还是你聪明,及时让我联系了最近的安保。要不然今天我们都可能交代在这里。”
系统嘤嘤嘤的哭声在脑海里回荡不休。
流汗无语的表情包在穆鹭玉的脑子里飘着。真没想到系统平时看起来像是个任务发布者,冷酷无情。
关键时刻如此……
此时一枚黄铜制成的圆形币骨碌碌滚到了穆鹭玉的脚边。
黄铜色的币上有着棱角,折射出五彩的光芒,正面上有着玫瑰枝叶一样的藤蔓,正中间蛰伏着一只慵懒的狮子。
系统的声音还在脑海里继续,“如果安保来得不及时的话,你真的打算把邀请函给他们吗?”
穆鹭玉好心情地翘起嘴角,“当然不会,递出去的是邀请函的包装纸,里面装的是一张废纸。真正的邀请函我放在了储存柜的柜子里。”
系统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听完这句话,喜滋滋地说道,“不愧是我选中的……”
“原来是你主动跟随了我?”
“没有没有……”系统眼看就要漏馅,连忙否认,立刻开始转移话题,“这枚硬币看起来有些神秘。”
穆鹭玉弯腰捡起了这枚黄铜币,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狮子活灵活现,藤蔓盛开的地方更像是一种张牙舞爪的张狂。
她心念一动,隐约觉得这会是一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