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熙熙却疯狂地叫了起来。

『快走，他就是个疯子！』

熙熙颤抖着撑起身体，死死咬住程昊的裤脚。

程昊怒了，一脚把他踹开，熙熙却又一次咬了上去。

『快逃啊！』

沈轻语呆住好几秒，趁着程昊和熙熙纠缠的功夫，爬到边缘，顺着桌腿滑到地上。

凭借小巧的身体，她躲进一旁的衣服下面，只留一点小缝把珠子放在那。

她还不能走，事情没能得到完全的曝光。

“你这狗，发什么疯！直播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活泼。”程昊甩了甩腿，熙熙却死活不松口，甚至咬得更紧，直接透过裤子扎进他的肉里。

鲜血染红了他的裤子，程昊发出一声惨叫，眼里怒火中烧。他从旁边拿来鞭子，使出全身的力气抽到熙熙的身上。

熙熙嗷呜一声，吃痛地松开了嘴。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程昊看都没看直接挂了电话。

他走到桌子前将所有的东西一把挥到地上，像是在发泄心中的的愤怒。

东西“乒铃乓啷”摔落一地，房间瞬间变得混乱起来。

“什么都没有？”他自言自语，“那你这疯狗叫什么叫？”

程昊不信邪，开始一点点搜查起来，每一个盒子，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离衣服越来越近。

熙熙又一次狂叫起来，『别出来！让我来！』

程昊成功把注意放到他身上，却没有再愤怒，嘴角反倒裂开一抹诡异的弧度，笑得像个疯子。

他走到熙熙跟前蹲下，狠狠掐住狗的脖子，一字一句说：“你知道吗？我养的上一只狗也是因为不听话被我弄死了。像你这种无家可归的狗，就应该乖乖听话，不要造反。”

“可造反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所以...”

程昊掐住熙熙的脖子，朝窗户走去。

他想把熙熙从楼上扔下去！

沈轻语顾不上那么多，飞速蹿了上去，对着程昊裸露的伤口就是一咬。

“啊！”程昊再次惨叫一声，手不自觉地松开。

熙熙落到地上，对着程昊的另外一只腿又咬了上去。

程昊疼得眼泪都快留出来了，他垂头一看，发现还有一只仓鼠。

“原来是只仓鼠啊，你们这里应外合玩得可真好。”他故作温柔细语地说着，语气却透着威胁。

他甩开了沈轻语，沈轻语直接撞到墙上。

程昊两只腿都受了伤，疼得面目扭曲，他一手抓住一只动物，低声道：“既然都这么想死，那就一起去地狱吧。”

他毫不留情地把他们扔出窗外，与此同时直播间的人数也飙升到了十万。

【我靠，程昊原来是个疯子。】

【我之前就觉得熙熙的状态和程昊脱不了关系，一群粉丝还维护他。】

【不是，我的熙熙啊，它不会死吧？有没有住在同小区的快去看看啊！】

....

直播间刷屏好几秒，紧接着官方下场封禁。

——

沈轻语和熙熙从三楼落下，熙熙用爪子抓住仓鼠，抱进怀里。

沈轻语眼角流出泪水，感动地哭了，哪怕临死前熙熙也想着保护她。

“熙熙，谢谢你。”沈轻语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出现，他们反倒落在一个柔软的垫子上。

他们睁开眼睛，对上沈轻言黑到快要滴墨的脸，笑得很难看，“你们还好吗？”

沈轻语哭着说：“师傅，熙熙受了很多伤，快给他治疗啊！”

沈轻言看着被熙熙护在怀里的沈轻语，点点头，用法术给他们治疗。

他们的伤好了，沈轻言的脸色却变得惨白。

“谢谢你！”熙熙快活地摇着尾巴。

沈轻语也激动地说：“熙熙逃出来了。而且这次有直播，程昊肯定也没法再狡辩。”

“别耽搁了，要来人了。”忽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他们，一只熟悉的黑猫走了过来，“你们先走，剩下的交给我。”

——

程昊每走一步都痛到不能自已，拨打小助理的电话喊人送他去医院。

只是从医院出来的路上，遇到的好几个路人都对他露出鄙夷或是愤怒的神情。

程昊权当他们嫉妒自己有钱，还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都被镜头曝光。

回到家后，他打开账号后台，眼睛却越瞪越大，看着突如其来的恶评，手都在发抖。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