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们看到这一幕,尖叫起来,疯狂地朝外逃窜。
沈轻言也变回萨摩耶在缝隙中跳了出去,远远地对飒笑道:“别再妄想绑架她,不然你的下场就和这废弃的工厂一样。”
飒阴沉着脸,咬紧牙齿,听旁边的长老问:“飒,我们该怎么办?”
“他们俩的事情先放一边,重新找个基地让大伙有地方住。”
....
沈轻言离开基地,疲惫地舒了口气,也渐渐恢复往日的温和。
他看到微博上沈轻语保护飒的热搜,眉头忍不住蹙起,又看到飒退出的消息后眉头舒展笑了起来。
他在街头坐了很久,直到沈轻语最爱吃的那家蛋糕店开业。
——
晚上,
沈轻言开车到机场接沈轻语回家。
他拎着她的行李走上楼,进家后故作神秘地用手挡住沈轻语的眼睛。
“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沈轻语十分配合地思考两秒:“猜不到耶。”
沈轻言移开手,客厅的桌子上摆着慕斯蛋糕,上面还用巧克力做了仓鼠和萨摩耶的造型。
“哇。”沈轻语惊叹起来,即便每年师傅都会准备这些,她却从未习以为常。
今年是他们认识的第九年,沈轻言插上数字九的蜡烛,用打火机点亮。
沈轻语吹灭蜡烛,在心里默默许愿,希望能永远和师傅在一起。
“许啥愿呢?”
“许愿你变得更年轻。”
“嗯?”
“骗你的。”
沈轻言嗤笑一声,把灭了的蜡烛拔掉,开时切蛋糕,一边问道:“这几天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认识了欣怡姐,还有那只话痨鹦鹉。导演还说要把那些动物送到我们每个人家里,给我们抚养。”沈轻语试探道,“师傅不会介意吧?”
沈轻言笑笑:“不介意,但是我抚养你一只仓鼠就足够了,鹦鹉你自己照顾。”
沈轻语知道师傅的性子,此话一出应该是同意了。
她叉了一小块蛋糕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声音因含着食物而有些含糊:“好好好。”
两人聊起综艺上无关紧要的趣事,对话密不透风,恰到好处的绕开了某个名字。
只是在话题间隙的沉默里,沈轻言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顿。
沈轻语吃着蛋糕,发现到了师傅的异样,用手指沾了点奶油直接抹到他的脸上,呲牙一笑,“师傅变成一只花猫了哈哈哈。”
沈轻言回过神又怔住几秒,随后轻咬住沈轻语的指尖,在她震惊之时,含糊地“喵”了一声。
沈轻语赶忙抽回手,看着指尖的牙印,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师傅你干啥啊,咬我做什么?”
沈轻言思索一会,像是打了某种坏主意,伸手握住沈轻语手腕,按住她食指的指腹,一点点地将脸上的奶油抹了下来。目光始终锁着她的眼睛,“好了,现在我们扯平了。”
沈轻语故作抗议地“喂”了一声,抽张纸把指尖的奶油擦掉。
沈轻言托着腮,看她气鼓鼓地吃蛋糕,心头莫名涌起一丝异样又朦胧的感情,脱口而出道:“你会永远信任我吗,沈轻语?”
沈轻语动作顿住,抬起眼睛,认真地点点头。
“那当然,师傅是在介意飒的事情吗?”
见沈轻言不语,她接着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他的样子不像装的,脑子一热就挺身而出了。”
她刻意隐瞒了打电话前发生的事情。
“他后面莫名其妙地退出综艺了,所以对我也没构成什么威胁。”
沈轻言看看她,而后垂下眼睛轻笑了一声:“嗯。”
鼻尖萦绕着蛋糕甜甜的香味和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馨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沈轻言心里没由地感到高兴和满足。
是因为什么?
因为那个碍眼的麻烦暂且消失了吗?还是因为这份来自家人间的安全感?
可他想要将她与威胁隔绝的心情,好像早就超越了家人应有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