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医务室的窗户,在沈知遥手臂的绷带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陆烬站在窗前,望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队员,眉头紧锁。
"别摆那张臭脸了。"沈知遥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用没受伤的手把玩着相机,"至少我们拿到了关键证据。"
陆烬转身,目光落在她手臂的绷带上:"李副局长不会善罢甘休。他虽然在现场逃脱,但我们已经掌握了他的犯罪证据。"
"那为什么不立即逮捕他?"沈知遥挑眉。
"因为我们需要更多证据。"陆烬的声音低沉,"仅凭昨晚的录音和视频,他完全可以推说是去执行特殊任务。我们必须找到能将他与三十年来的盗猎网络联系起来的铁证。"
就在这时,巴图急匆匆地推门而入:"陆队,林业局来通知了。"
来的是一份正式文件,要求巡护队配合"内部调查",暂停所有外勤行动。更蹊跷的是,文件直接点名要求沈知遥"配合调查",理由是涉嫌妨碍执法。
"这是要逐个击破。"沈知遥冷笑道。
陆烬沉默片刻,对巴图说:"按程序回复,就说沈导演因伤需要静养,暂时不能配合调查。"
等巴图离开,沈知遥好奇地问:"你打算怎么应对?"
陆烬从抽屉里取出那个新型捕兽夹:"李副局长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销毁所有证据。我们要在他得手之前,找到能将他定罪的铁证。"
午后,沈知遥溜达到器械库,发现陆烬正在整理装备。他的动作因腿伤而略显迟缓,却依然精准利落。
"伤员就该好好休息。"她靠在门框上,目光在他紧绷的背部线条上流转。
陆烬头也不回:"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哦?"她踱步走近,"陆队长有什么计划?"
他放下手中的工具,转身面对她:"李副局长现在一定在想办法抹除所有证据。我们要在他得手之前,找到能将他定罪的铁证。"
沈知遥把玩着那个捕兽夹:"所以,你打算从这个入手?"
"不仅是这个。"陆烬展开德叔的地图,"还有三十年前的那些旧案。只要能把两件事联系起来......"
他的指尖在地图上移动,最后停在一个偏僻的坐标上。沈知遥注意到,那里用红笔画着一个不起眼的标记。
"这是?"
"德叔当年最后追查到的地方。"陆烬的声音低沉,"他说那里可能藏着关键证据。"
沈知遥的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那还等什么?"
"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陆烬按住她的肩膀,"李副局长一定在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他的手掌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温度。沈知遥微微挑眉:"所以?"
"所以,"他突然靠近,声音压得很低,"我们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沈知遥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烟草和汗水的气息,与她自己身上的玫瑰香形成奇妙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