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倪和张施意虽然也喝了不少,但好歹也没发酒疯,被余历架着也乖乖的,没再闹,就是人看着呆呆的,走了一会儿,张施意忽然道:“吴倪你要先迈左脚,这样我们步子才能一致。”
吴倪茫然:“为什么要一致啊?”
张施意:“你笨啊!我们在参加‘三人两足’比赛啊!”
吴倪恍然:“哦哦哦,那我们走快点!”
余历把两个醉鬼塞进了车里,舒景岚也坐上了自家司机的车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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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棱第二天早上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起晚了,他手忙脚乱地一通收拾,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匆匆拿了几个面包就上了车。
托了龙族身体异常强壮的福,姜棱今天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他坐在车里库库几下就吃完了手里的面包,然后拿出手机,一如既然地准备给舒景岚发消息,虽然现在发消息舒景岚很有可能到晚上才回或者不回,但也有回的可能,万一他也在车上看手机又刚好心情好顺手就回了呢?那不就赚了吗。
刚打开手机就显示有一条来自舒景岚的消息。姜棱喜滋滋地点开,在看看清楚字的瞬间顿时睁大了眼睛,愣住了,心脏也猛地停跳了一拍。
很坏的人类:分手
分手?分什么手?为什么分手?怎么就突然分手?
是不是发错了?是不是话还没说完?
姜棱飞快地打字过去,想问舒景岚怎么了,却获得了一个红色感叹号。
他被舒景岚拉黑了。
姜棱这时才看到舒景岚给他发分手消息的时间,昨天晚上八点多,那就是生日会结束后不久。
吃饭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到晚上就变样了?是后来又发生了什么吗?
姜棱对昨天酒后的记忆已经不太清晰了,只记得自己跟吴倪他们比赛喝酒,然后好像又去唱歌了,唱了什么歌他也忘记了,只记得那时候舒景岚还坐在他的身边。
所以,是他对着舒景岚发酒疯惹他生气了?
苍天啊,他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才会让舒景岚这么生气啊!
姜棱坐立难安起来,又催了一下司机让他再快点。
“已经在快了,少爷别急。”说完,司机又感慨了一句,“少爷升上高三之后果然不一样了,要是以前上学快迟到了哪有这么着急啊。”
姜棱现在没心情跟司机聊天,只随便应了一声就有些焦急地看向窗外。
在姜棱的催促下,司机策马狂奔,总算是没有迟到,但也仅仅是没有迟到,姜棱刚踏进教室,早自习铃声就响了,姜棱只能看了一眼正在认真学习的舒景岚,回到座位坐下。
早自习后,姜棱本想立刻去找舒景岚,谁知道化学老师立马就拿着一叠卷子进来了,说下节化学课和下下节自习课并起来做一套卷子。一套卷子做完,就来到了大课间时间。周一的大课间全校师生都要去操场集合参加升旗仪式并听领导讲话,休息时间多少全看今天讲话的是话多的领导还是话少的领导。
好巧不巧,今天讲话的是话多的领导。
领导讲话结束后,距离上课时间就只有五分钟了。姜棱试图在这五分钟内去找一趟舒景岚,回到教室却发现舒景岚不在位置上。
好艰难。姜棱心道,怎么感觉今天一开头就这么艰难,好像做什么都不顺。
无奈之下,他只能先问余历他们,自己昨天酒后都做了什么。
余历客观陈述道:“就是你拉着他要他跟你对唱情歌,舒景岚不唱你就自己一个人唱了,唱完还让我们给你鼓掌。然后你就说要回房间学习,他把你扶了上去,然后过了一会儿他就下来了,跟我们说你睡着了,然后我们就走了。”
姜棱沉思几秒,“难道就因为我拉他唱歌他就生气了吗?还是去了我的房间发现我酒后乱写卷子生气?”
吴倪插嘴道:“说不定是你不小心吐在他身上了呢?”
姜棱大惊:“真的吗?”
余历想了想,“应该没有吧,我看昨天他下来的时候衣服都是干净的。”
吴倪又道:“那吐手上了也说不定啊。”
这下余历倒是说不出反驳的话了,毕竟确实没有证据可以来佐证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张施意:“也不一定是吐了吧,说不定说酒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所以人家到底怎么生气了?跟咱说说,咱找找线索。”
姜棱愁眉苦脸道:“没有线索。就说要分手,然后就把我拉黑了。”
吴倪沉默几秒,发自内心地问道:“我还以为啥呢。那就分手啊,为什么不分?”
姜棱怒了,猛地站了起来:“分什么分!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