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妈妈一会儿都帮你们买,但要记得守约不许告诉爸爸和奶奶奥。”
她也想吃薯条和冰淇淋。
尽管在此之前,她妈给她点的套餐里也包含着冰淇淋和薯条,但她还是想吃会沾惹着一丝栀子花幽香的冰淇淋和薯条。
而不是廉价又刺鼻的香水。
穆莉皱皱眉,她想要张阿姨那样的好妈妈。
穆莉回头,三人的身影越来越远,远到朦胧在桌前扭打在一起的两个女人身上。
穆莉握紧手中的汉堡。
她认得出,那是她妈和她的三妈。
穆莉并不明白,为什么两个女人一定要在公众场合扭打、撕扯在一起,难道她们就不怕被人笑话吗?
难道她们就不怕这事传开,她们再也找不到养活她们的男人吗?
穆莉不理解,直到她二十八那年,她和另一个女人撕扯在酒店大厅时,她才意识到多年前的担忧会有多么的搞笑。
她的家都要被拆散了,她的男人就要被抢走了,她作为一个女人自尊早就被人狠狠碾碎,那她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她用最尖酸刻薄的话语,咒骂着那个恬不知耻的女人,用最卑劣的手段,掐着她的胳膊薅着她的头发,然后近乎于哀求的声音,去挽留那个冷眼旁观的男人。
她名义上的丈夫。
可那个女人太浪荡,也太年轻,轻轻哭一声,就可以哭化男人的整颗心脏。
让他不顾一切地离她而去。
穆莉被抛弃了。
在她二十八岁的开始。
那时她还有一个八岁的女儿。
穆莉觉得她完了。
一定是因为当年她带走的那个汉堡,把她妈的霉运传到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