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没有经历过这些。”穆莉大声道。
“那你以前经历过?”
“没有,但我看过。”
是亲眼看到。
除了那个坏女人外,她还看见过大多扭打在一起的女人们,她们口吐芬芳,拼尽一生想出最恶劣的词语互甩到对方身上,然后撕扯着头发,一较高下。
至于男人,就像是死了一样,你永远看不到他的踪影。
“女人天生热爱战斗,男人喜欢和平。”穆莉笃定道。
“谁跟你说的这些?”
“没有人,我自己悟的。你看古代后宅宫廷,一直都是女人在斗来斗去,男人每次出场就负责雨露均沾,劝说以和为贵,家和万事兴不就是这么来的吗?”
女警官好奇打量着穆莉:“这些也是你自己悟的?”
“不是。”穆莉诚实说道,“我奶奶告诉我的。不过你要是想教化她的话,可能没有机会了,她现在已经投胎到了一户好人家。”
而且应该是投胎到一个男婴身上。
这是她奶生前最大的愿望,临终时还接连找了三位大仙做了法事。
法事很成功,大仙说她奶这辈子一定是个带把的,可以享尽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要不是穆莉今年才二十八,她也想让大仙提前替她超度,早早投个好胎,可惜她太年轻了。
用她奶的话说,她没有经历完完整的磨难,所以不配拥有转世的权利。
穆莉自然没有对女警官说这些,因为她知道她说了也是鸡同鸭讲,就像她也认为她对她是对牛弹琴一样。
穆莉打着哈欠听完了她那套冗长的自由论,达成和解后,终于趁着暮色前出了警局。
穆莉恶狠狠剜了年轻女人一眼,她以为她答应了和解就等同饶恕她了吗?
呸!
做梦!
她要让她知道她就是一只牛虻,非要趴在她身上吮吸干净她的最后一滴血才肯罢休。
她这辈子都别想摆脱她。
就像她给她带来的耻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