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洁的工作并不好做,尤其是新老板对于卫生要求几乎是吹毛求疵,层层下放,穆莉几乎要每天将地板擦成镜子才能下班。
几天下来,她的手脚仿佛被卡车碾压了般,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关节是不疼的。但穆莉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不是她有多么任劳任怨,而是她的账户余额并不允许她有丝毫泄气。
就这么卯着一口气,穆莉的保洁工作一做就是大半年。抠抠搜搜,省吃俭用,将女儿送进了附近小学。
又过了三月,大厅的服务员走了一位,穆莉这才被调到大厅。
忙前忙后的服务工作虽不轻快,但比天天弯腰擦地、洗碗相比已经好了很多,穆莉是越干越有劲头。
临近公司周年庆,穆莉因较好的外形条件,灵活的肢体动作成功被推举为领舞。听其他店铺经理描述,往年获得名次的节目可每人多得一千奖励,穆莉几乎没日没夜排练着。
忙碌让她来不及思考生活中的种种转变,她已经好久没有骂过人,好久没有想起求子秘方,也好久没有惦念着赵霄国,关于以往的一切好似都被她尘封了起来。
她的身体越来越累,气色却越来越好,甚至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台下那道道异样的目光。
努力加美貌,穆莉所领舞的节目不出所料地挤入前三。作为代表她兴高采烈捧着手中厚厚的奖金,热情回握着那个替她颁奖男人。
那是她们的大老板,程钰然,虽年满四十,但仍英俊依旧,据说手握上亿家产。
穆莉盯着他那昂贵的腕表忽有一丝出神,再回过神来就见程钰然仍浅笑看着她。
“你就是三店的穆莉?”
穆莉乖巧点头。
“人很美,名字也很美。”程钰然笑得灿烂。
穆莉不是懵懂的少女,她太懂得男人的那层笑意到底意味着什么。尤其是打那之后,频频出现在店内视察的程钰然。
像他这种身份,只需要开一开金口,自然会有人只字不差地去监督践行,犯得着他亲自过来视察?
他到底是来视察工作,还是别有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