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就是“静水”晚宴,时间紧迫。渡川决定利用白天的时间,重新梳理三位死者的财务记录,希望能找到更多与“深海探索基金会”的关联。他把任务分派下去,办公室里顿时键盘声、电话声、翻动纸张的声音响成一片。
各种信息素也因主人的焦躁而更加活跃地弥漫在空气里。渡川的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粗暴地拉开抽屉,翻找平时几乎不用的止痛药。
“用这个。”
一个冷淡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渡川抬头,看见顾临渊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桌旁,递过来一个白色的小瓶,没有标签。
“什么玩意?”渡川没接,眉头拧紧,带着刑警本能的警惕。
“我自己配的舒缓剂。能暂时降低信息素受体的敏感度,副作用是可能轻微嗜睡。”顾临渊的语气像是在做实验报告,“比你那种纯粹麻痹神经的止痛药更对症。”
渡川盯着那瓶药,又盯着顾临渊没什么表情的脸,心里一阵烦躁。这家伙,一副什么都懂、居高临下的样子。
“用不着。”渡川硬邦邦地回绝,自顾自吞了两片止痛药,“我习惯了这个。”
顾临渊也没坚持,收回药瓶,转身走回自己的角落,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无效的数据投递。渡川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更堵了。
下午,技术队终于拿到了晚宴的详细流程和部分区域示意图。渡川召集核心队员在小会议室里讨论行动细节。
“我和顾顾问会以‘星辉科技’代表的名义进入,周锐带人在外围接应。”渡川指着白板上画出的简易地图,“我们的目标是仓库区域。根据顾顾问的判断……”他顿了一下,还是用了这个称呼,“仓库侧门有疑似血迹,需要近距离取证。”
“怎么接近?”一个队员问,“晚宴核心区域离仓库有段距离,巡逻保安不少。”
渡川按了按还在发胀的太阳穴,把顾临渊那个让他窝火的方案说了出来:“我假装信息素紊乱,需要休息。顾顾问陪同,借机寻找靠近仓库的机会。”
队员们面面相觑,表情都有些古怪。让自家队长装病,还是装这种“难以启齿”的病?
“头儿,这……能行吗?”周锐忍不住开口,“你这气场,装晕车都比装这个像啊。”
渡川瞪了他一眼,刚要说话,顾临渊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