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GM提及:《Snowman》sia
你维持着端庄的样子扶着泽法的手前进,一躲进人群里就踩着小高跟哒哒哒地跑起来,扯着他的手向战国身边钻去,借由两堵高大的人墙遮蔽自己的身形。
「你不想继续跟他们跳舞吗?」战国有些诧异地低头看你,他瞧见萨卡斯基正朝着这个方向挤开人群,库赞揪住了前者的披风,死命往后拽着,二人幼稚地僵持在了原地,估计要一段时间才能分出胜负。
「那是另一回事。」你仰起头,眼中满是困惑,「罗西南迪在哪里?明明最初是他邀请我来的?怎么现在却见不到他?」
「三等兵今天放假,但是不会参加宴会……他还不够格。」泽法抢答。他托着你的手轻轻拍了拍,想叫你安心。
你皱眉:「可他也是战国先生的养子……」
如果不是罗西,你也不会回来。顾此失彼可不是你的本意,不见到罗西南迪,你是不会罢休的。
战国迅速抬头扫视四周,大概是迫于两位大将的威慑,暂时没有人敢上前搭讪,那两个愣头青凑过来也能随意打发了,你就算在此时溜走也不会引起任何注意,时机正好。
打定主意后,战国低声同你耳语,嘈杂的大厅中充斥着杂音,轻易掩盖了多余的声音,你却听得一清二楚,眼中光芒瞬间亮起,兴奋地抬头看向战国求证。
「去吧,他在等你呢。」
战国带着笑容点了点你身后门口的方向,「别担心这边,我们会给你打掩护的。」
「谢谢你们,战国先生,泽法先生!」你露出极其灿烂的笑容,令两个中年人产生一瞬间的晃神,随后提起裙摆奔向出口————还有一个沉默害羞的男孩在等你呢。
紫发男人盯着你逐渐消失的背影,捻了捻手指,残留的触感很快消失,忍不住感慨起来:「真是长大了不少啊,小孩子就是这样,一挪开视线就会长大吗?」
「比起罗西,她变化已经很小了。」战国翻了个白眼,遥想罗西当年还那么软萌可爱,小小的手掌和脸颊像糯米糍一样,现在呢?下颌线锋利得能切开一个苹果,更是长得比他还高,从罗西南迪.zip变成了罗西南迪。
「oi~~~你们两位,已经可以停手了哦。」从开始就兴致勃勃观战的波鲁萨利诺终于舍得出声打断这场好戏,笑眯眯地看着缠在一起的库赞和萨卡斯基。
二人僵持了好一会,库赞手里的部位从披风进化到了兜帽,脸被萨卡斯基推得变形,萨卡斯基很明显想把他一脚踹开,但是忍住了,衣领狠狠勒住他的脖子,绊住了脚步。
库赞没好气地说:「你劝他退出比较好,我要和小小姐跳下场舞的,没时间陪他闹。」
「刚才是老夫走在前面,要上也是老夫先上。」萨卡斯基语气听起来平静,实际上手掌已经用力到青筋暴起了。
「好困扰啊~~」唯一的旁观者摸着下巴作思考状,不咸不淡道:「小小姐已经离开了耶~你们谁也跳不成的啦~」
「蛤?!」
二人异口同声,同时卸力倒在地上,瞬间站起追问他:「怎么可能?她干什么去了?」
「撒~~谁知道呢?老夫只是看见她刚刚从那边那扇门离开了而已~」
波鲁萨利诺指向你离开的门,欣赏着二人流露出的些许懊恼,在心底悄悄吐了吐舌头。
另外两个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波鲁萨利诺这种人精,早就把你的事情摸得一清二楚了。那天食堂罗西南迪的动静太大,要忽略反而更难,不用过多打听他就能猜到,你这次是为了谁回来。
真是的~喜新厌旧可不是个好习惯呢。波鲁萨利诺双手插兜想,这次他倒可以假装大度,要是经常发生这种事的话……那他也会给点小小的教训的。
二楼的歌舞升平似乎存在于另一个世界,一楼的花园只分得些许音乐,罗西南迪正在此地焦急地等待。
他来回踱步,就着月光幽怨盯着出口,手指无意识地扣紧了柱子,像是期待你下一秒就会出现的身影,又怕你忙于社交没空搭理他,心情在短时间内如同坐过山车般忽上忽下。
罗西很伤心,比得了分离焦虑的狗还要心急,五分钟看不到人,他便哭丧着脸蹲在原地,绝望地想你大概不会来了。
很快罗西南迪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他听见了你的脚步声。
清脆快速的节奏没给他留多少反应时间,他立刻闪身而出站在正对门口的地方,只来得及紧了紧领带,对面的人就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罗西南迪毫无犹豫地接住你,弯弯的眼睛同你四目相对,二人同时笑出了声。
「哈啊,打扮得很帅气嘛,王子殿下?」
「我特意打扮了一下……能被夸赞真是太好了。」
他轻轻放下你,你提醒他,他知道规矩的,接下来可就全权拜托他了。
久违的礼仪知识和这几天的突击补习涌上心头,罗西南迪瞧着你略带忐忑的神情,自信地叫你安心,一切包在他身上————邀请这种事当然要由男方来做,要是再让你踏出最后一步,也太失礼了。
悠扬的音乐声从二楼传来,战国特意调大了播音电话虫的音量,生怕不能给他送上最好的助攻,让罗西在临门一脚时棋差一着。
「米兰达小姐,请问我能有幸得到你的陪伴吗?」
月光下,高大的罗西南迪躬身,略显拘谨地朝你摊开手掌,半边脸颊泛红,那双眼睛闪烁着,像在期待你的答复。
「你知道的,罗西南迪……」你故意把话吞了一半,迎着他忐忑的目光,歪了歪脑袋露出软和的笑容,手掌轻轻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我从来不会拒绝你。」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m never leaving, 】
我多想让你知道我永远不会离去,】
【Cause I'll miss the snow 'till death will be freezing, 】
【因为我是你的另一半,只有死亡才能分离我们】
小手搭在了罗西弯得极低的肩膀上,他小心翼翼地扶着你的腰,接着迈开小小一步,生怕踩到了你的脚,你仰头看他,忍不住笑了起来,看呆了罗西南迪。
你太美了,美得罗西移不开眼睛,明明只是暗沉沉的夜,他看着你却好像看见了春天、樱花和月亮。
【Yea you are my home my home for all seasons, 】
【季节更替年复一年但你始终是我的归宿,】
【So come on let's go, 】
【所以来吧让我们走,】
舞池中传来的音乐清晰地落入耳中,罗西南迪早已对这个曲调烂熟于心,刚准备动作,你止住他的动作,说:配合我。
没有经过过多思考,身体就便擅自行动起来,追随着你的步伐,跳起了这支有些许差异的舞。转了三四步,罗西南迪才缓过神来,脑袋发蒙地低头看你,问为什么他要跳女步?
因为我要跳男步。你高兴地宣布,似乎正在兴头上。他只好顺着你的意思胡乱点头——————女步就女步吧,反正他也会。
【Let's go below zero, 】
【让我们到零度以下,】
【And hide from the sun, 】
【让我们躲开阳光,】
【I love you forever, 】
【我永远爱你,】
【Where we'll have some fun, 】
【我们会无比快乐】
罗西南迪长得又高,力气也大,轻轻一提就把你提到了空中,交握的双手十指相扣,紧密得像永远不会分开一般,滞空的奇妙感觉让你发出小声的惊叹,身体无比松懈,放心地把自己全部交给了他。
「悠着点,罗西。」
欢快如夜莺的声线在他耳边响起,罗西南迪的注意力却全部放在了掌心中。
好纤细,到底是他太大了,还是你太小了?曾经跟他躺在一张床上的人,现在却像个娇小可爱的娃娃一般,罗西南迪每每看你时都需要低头,他并不讨厌这一点,因为你每次因为他太高而露出憧憬时的脸蛋非常可爱。
【Yes let's hit the north pole, 】
【来让我们躲到北极去,】
【And live happily, 】
【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后退的脚步被喷泉的边缘绊住,罗西南迪有些重心不稳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下,他的视野忽然开始扭曲,唯独中心处你的脸还无比清晰。
无需犹豫,他撑直了手臂,把你举在了空中,后脑勺和背部着地,以一种极其滑稽的姿势向后倒进了水池中,险之又险地擦过了大理石装饰,砸出高高的水花。
「罗西南迪!」你惊呼道。
「我没事……」只是可惜了衣服。
罗西南迪遗憾地看着身上濡湿呈深色的衬衣,到头来还是没能逃掉摔倒的命运吗……没事,你平安无事就好。
他坐在水池里,长腿伸在台阶边缘处,扯了扯身上的衬衣,月光将白色衬得发蓝,贴着他白皙的皮肤却透出点粉色来。
【Please don't cry no tears now, 】
【现在求你不要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