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踏仙君并没有在意楚晚宁的表情变化,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他兴奋地将楚晚宁打横抱起,而后将小船变大,抱着楚晚宁进了去。
“去青扶山。”
大船在空中行驶,船中空间很大,尤其是中间横放了一张床,踏仙君似乎很喜欢红色,具体表现在巫山殿每一张床都是用的红色丝绸做的床被。
楚晚宁脸色难看透顶,这个人,到底是哪来的这么多的精力?这才消停了多久?他竟然以为踏仙君终于对自己的身体失去兴趣了。
结果转头他就能在游行的床上也安一张床!
踏仙君急不可耐地向红色床帐走去。
楚晚宁挣扎着想从踏仙君的禁锢中下来;
“等等,不要。”
踏仙君难得好脾气地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应答,虽然脚下的步子依旧没有任何停下的迹象。
换做以往这种时候,楚晚宁要是在踏仙君欲望按捺不住的时候说什么不行,不要,那和床上的“慢点”是一个功效,只能化作踏仙君的兴奋剂。
其实这次也没什么不同,踏仙君依旧是兴奋的,他似乎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兴奋地多得多。
已经走到床边了,踏仙君猛地将楚晚宁丢在床上,而后自己迅速地压了上去。
他并没有着急脱楚晚宁的衣服,而是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白玉瓶子,红色的布塞子堵着,踏仙君扒开它,倒出来一颗药丸。
又是情药?不会是生子药吧?楚晚宁宁愿是情药!
还没来得及想完,唇舌已经被踏仙君撬开,药丸从踏仙君的嘴送入了楚晚宁的喉咙口,而后控制不住地将它吞咽了下去。
“姜曦炼出来地生子丸,晚宁,晚宁,我们真的会有一个孩子了,我们的孩子,”
听到这话,楚晚宁瞪大了凤目,哪怕早有准备,亲耳听到还是如同石破天惊,在他的脑子里迅速炸开。
他想站起来身来,想把刚刚已经吞入喉的药丸给吐出来。
可是不行,踏仙君还压在身上,那个男人身上的肌肉那么结实有力,自己根本挣脱不开他的束缚,他如同天罗地网,将楚晚宁困在小小床榻之间。
“你疯了!”
楚晚宁脱口而出,他知道踏仙君身上早就没什么人性可言,雄性想要繁衍子嗣的欲望也不是不可以理解,他没有想到踏仙君却真的想让他给他真正生一个孩子!
昔日的晚夜玉衡,北斗仙尊,做了自己徒儿的妃子,如今还要被逼着为他怀上一个孩子!他要羞辱他至此!
他怔得眼眶已经发起了红,心中的怒火烧得他神志都快要不能清。
他伸出手,想一个巴掌抽在踏仙君脸上,却被踏仙君一手接住。
他太了解他了,他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动作,动作了又会怎么做,拆解的方式也是驾轻就熟。
“晚宁,给本座生一个孩子吧。有了一个孩子,本座就……”
就什么?
踏仙君却是没有再言语,他将握住楚晚宁的手反扣在酒红色丝绸床单上,衬托得楚晚宁的皮肤雪白,那眼神几乎是痴迷:
“三个月了,三个月姜曦叫我少行房事,我便真的克制自己。可是好难,现在好了·,终于满了,满了,船行这两天,还有去青扶山待的时日,晚宁想在青扶山待多久就待多久,我们什么都不做,就专心造孩子好不好?”
如果说之前和楚晚宁行房事,踏仙君只是想要羞辱楚晚宁,那么现在,那双眼里渴望,痴迷,甚至爱护,甚至怜惜这样的情绪要多得多,恐怕只有疯子才会说这样的眼神表达的是恨,如果给踏仙君一面镜子,他怕是不会认识现在的自己。
楚晚宁受了极大的刺激,如今看到这双他熟悉的眼睛里荡漾出他没有见过的神色,竟然会和温柔和爱惜相关,滔天的怒火中一股酸意涌上心口。
踏仙君俯身,他舔了舔楚晚宁的眼角。
“别哭。”
他刚刚哭了?
他不知道,他察觉不出来,他觉得耻辱,他觉得无能为力,他厌烦极了这样的感受,却又在望进踏仙君凶狠了多年的紫眸中生出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后,发现自己那些痴心妄想又一次破土而出。
踏仙君的吻已经从眼角转到了耳根,舔着,吻着,比起之前的所有时候都要温柔都要缠绵缱绻。
踏仙君刚刚已经将帘帐放落,只留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有光从外面隐隐绰绰照进来,望出去,天空中白云如洗,云雾缥缈,干净澄澈,温柔得要将岁月都倾覆。
可前奏哪怕再温柔,这个人胸口仍然是有着扑不灭的□□,那些火一旦在楚晚宁身上找到了落点,就会迅速地将两个人都烧灼,所以最后还是朝着原始疯狂的方向一去不返,微雨留给海棠痕迹…楚晚宁是他的!他留给他他拥有他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