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
楚晚宁皱眉:“信不信由你。”
“你喝,本座打赌,这一坛子见了底,你都不会醉。”
喝就喝。
第一口,甘洌的酒味顿时占据了整个口腔,极是清凛又是烈性十足,一口下肚,楚晚宁咬了咬牙,之后一整碗也跟着下了肚。
他才不喜欢……
不过他说他千杯不醉,再来。
一碗,两碗,三碗……
“掌柜,再来一坛。”
“好嘞!”
“楚晚宁,你这个人最是口是心非,明明心里喜欢得要死,张嘴却是一句无趣,无聊。”
脑子里面吵极了的魂魄絮絮叨叨,楚晚宁一口干净口腔当中清冽,猛地把碗直砸地面,那碗顿时碎裂弹跳,好在他旁边并无人被波及,只是发出的脆响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诶,你说他是在干什么?”
“不知道,失恋了借酒消愁吧?”
“这么好看的仙君也会失恋吗?”
“不知道,也许是被哪个仙君骗了也不一定,毕竟这么好看的……”
楚晚宁耳力极好,朝着说话人狠狠甩了个眼刀,那人顿时闭嘴了。
“掌柜,再来一个碗。”
“客官您这……”
“我赔。”
“好嘞!”
不知不觉两坛子梨花白已经下肚了。
“楚晚宁,你现在醉了吗?不说这两坛子酒已经验证了了后半句,就是前半句,你要是不喜欢这酒能一直喝!”
楚晚宁猛地又砸碎一个碗。
“这人疯了吧!”
楚晚宁充耳不闻:“掌柜,你这里其它的酒呢?都给我来一碗。”
“好嘞!”
种种美酒一一被试了过去,楚晚宁终于悲催的发现了一个事实,他好像真的只喜欢这种酒。
猛地闭了闭眼。
“付钱。”
他是坐着小烛龙回死生之巅的,其实没醉,但是,头颅里某个碍恼的魂魄嘲笑得太大声。
手猛地一拍龙角!
小烛龙尖叫:“诶哟!楚晚宁你拍本座干什么?”
楚晚宁没好气:“你为什么要自称本座?”
“那当然是因为本座是上天入地第一龙烛九阴!”
“你换个自称。”
“楚晚宁,你现在连本座叫什么都要管了?”
“这个称呼碍耳!”
……
行到半途,楚晚宁脑中那个声音终于消停了,楚晚宁屏蔽不了他的声音,所以一直不愿意搭理他,他吵着吵着也就自觉没趣,停了下来。
中间还试着再夺楚晚宁的意识,可是大概因为他的根基依旧不稳固,所以就算能夺,也占不了片刻。
片刻就被楚晚宁的意识压下去的魂魄没好气:“本座就说你千杯不醉的吧!你看!喝了这么多你竟然还能够和本座抢身体!”
"那是我的身体。"
不能让他的根基稳固了,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楚晚宁必须马上前往昆仑踏雪宫找到魂铃,要是魂铃都赶不走他……
那楚晚宁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刚刚到红莲水榭,南峰的大门一看,这一进门,楚晚宁便发现面前坐了两个不该来的人。
“诶哟玉衡,你这是去了哪里啊?好消息好消息!”
顿时有一阵极其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薛正雍展开扇子,却是将甚美的那一头对向了楚晚宁:“你不是说考虑结个道侣,我和夫人那天晚上就合计将你挂到修真界盛年英材相亲大会上!这一时间请媒来的女修那是络绎不绝啊!”
王夫人听到自己丈夫的话也是轻轻点了点头。
“这上下修界的女修那么多,可是真能与你气质相配的,再怎么筛选都觉得不太合适——但是,这不转机来了!”
“昆仑踏雪宫的宫主!他老人家有一个女儿,与你年岁相似,那姑娘我们是见过的,长得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而且那姑娘家的性子,同你相似啊!稳重!老宫主这段时间正在为女儿择婿,这要是成了岂不喜事一桩?”
薛正雍双目之间笑意更甚,信手拿过桌子上锦执的卷轴:
“就在今早,宫主发来了拜帖,请玉衡前往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