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宁,他们在说什么?本座好像没听懂。”
楚晚宁的眼神越来越冷了,冷冷打量着眼前的一切,似乎在专注地思考着什么。
“我知道他是谁了。”
“是谁?”
可没等楚晚宁说话,那白胡子老头不仅没走,而且又开口: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取名君清?”
“我不感兴趣。 ”
“那你感不感兴趣,为何你作为奴骨,没有强大的真元而具有木灵之力!?”
“我的木灵之力是我研制得来的!”
“你的父亲,是木系奴骨,木系当中无人可以企及,他在临死之前将木灵之力传给了你,拜托我好好照顾你,封印掉你的能力,不到危险时候不能暴露你是奴骨族的事实,这个名字不是我取得,而是他拜托我给你取的,他说他一生为奴骨之崛起疲于奔命,甚至带累了你的母亲,他没完成的事,他不愿意你替他完成。”
“他说,他要他的女儿,一身清正,不要像他的爹爹娘亲一样……”
“你走不走!?”
君清再也无法安坐,站起来与魂魄同高,她大概是想要把桌子上得东西都掀到地上,以震慑眼前的这个魂魄,可眼前的桌子只有案上一枚佩,她掀到一半猛地怔住,收手了。
“他希望你可以光明磊落,你的奴骨……他替你藏得很好,只要你不暴露,当时之人绝无可发现者。”
“阿清,之前的事师父不怪你,收手吧,这样的担子本也不是你一个人可以挑起的。”
“人们因为畏惧奴骨所以要在他们小的时候给他们打上骨印,妖与人的血脉结合起来小时候就算没有耳朵尾巴之类的异常,也比一般人要美貌许多,甚至比蝶骨美人席都不逊色。”
“可是你分明很幸运,父亲与母亲都是难得的好颜色,况且你生来除了长得好看,没有任何异常,他人断然怀疑不到你的身上去,你本来就不用承担这与你无关的责任。”
这一番话说得语重心长,可是听的女子却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忽然从袖子间掏出一截蜡炬。
老头见这事物猛地色变!
“看来老师认识这东西。”
“当日学生亲眼目睹父亲在眼前断气……”
她顿了顿,像是有什么如在喉,需要积蓄后力气才可以说得下去。
“我的父亲,他也是您的学生,最是聪明无暇,一生行的好事不计其数,本来已经放弃了计划打算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他选中了您但是舍不得杀了你!”
“就因为心中那点仁慈!他是不是要忘了奴骨在世界上什么处境?当日我去拍卖行,你猜一个奴骨才多少钱?”
她闭了闭眼。
“八十金!只需要八十金就可以买断我们的性命,任杀任剐不会有任何人会替我们争辩!”
“他当真够天真!以为自己能够藏好一辈子不让人发现!”
她一施法,蜡炬燃起。
光落之处形成了一个幻阵投影。
忽见一个极其俊美,却穿着普通的男人坐在医铺的当口。
“无患子,一共四钱,姑娘可是被脱发困扰?老夫这里的药都是上等的,你拿去辅以灵阵,不出一月,秀发定能恢复如豆蔻!”
“真的吗,掌柜的,倘若你……”
“啊啊啊躲开!”
忽然有个坐着一只长有白色羽毛翅膀的奴骨直直冲进殿内,眼看就要砸中跟前咨询无患子的女子!
“小心!”
男人猛地跳出柜门挡在女子面前拦住了横冲直撞的人,奴骨停下。
“怎么回事?”
撞过来的是个衣着华贵,满脸横肉的富家公子。
“该死的,拍卖行买给我劣等货!这个奴骨刚买没几天就发病了,我找他算账去!”
男子听到这里轻微地怔了一下,而后看向刚刚因为他的出手而倒地昏厥的奴骨。
纯白色的翅膀已经变作了灰的,上面犹有些鞋的印子,甚至有些地方都已经被烧灼,好像有人存心烧过一样。
周围已经有人看出除了端倪。
“恐怕是你自己将这奴骨折磨疯了的吧!”
“就是就是,人家拍卖行才不担这个锅。”
那富家公子被周围人说得涨红了脸,忙呵斥众人道;“你们懂些什么?难道你们有钱买奴骨?不懂就给我闭嘴!”
男子扶起地上奴骨,为他把脉,过了良久,他沉沉道:“他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