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恍惚之间忽然有一把刀架在了墨燃的脖子上,他如梦初醒。
楚晚宁的衣裳松松垮垮,他也早就已经摸了进去,忘了,眼前的这个人现在是有灵力了的,这件事让他更加兴奋!
“现在就死在这里,还是把手从我身上撒开!你选一个!”
墨燃将唇从楚晚宁耳朵根边收了回来,一双眼睛极其无辜地眨了眨:“干什么?发这么大火。”
“你说为什么?”
楚晚宁的刀往里陷,墨燃看出楚晚宁是真的想要将他就地杀死,笑话,他才不怕死,何况这还是个幻境,死不了。
但是却还是眼前人已经容不得再逗了,他打量着楚晚宁一眼,这一眼又差点要了他的命,他急忙将眼睛从楚晚宁身上移开——
师昧!对!想想师昧!等他将师昧带到自己的世界,哪里还会对楚晚宁感兴趣!
“楚晚宁,本座都说了我们是夫妻,这种事你知不知道我们做过多少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先把刀放下咱们好好说——”
楚晚宁被气得狠了哪里肯放,墨燃于是意识到他是真对把人得罪狠了,那么要哄吗?笑话!哄楚晚宁,他的心思谁搞得明白?哄他?还是就地自杀来得痛快。
“……那个啥,你不是要本座配合你嘛,你把刀放下,本座就答应你就是了。”
“……”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墨燃对自己认知很清晰,但没想到楚晚宁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他无赖的事实!上一次他伪装得极好,这一世嘛,吃过了肉人哪里还愿意伪装小白兔!
“楚晚宁,你杀了我,还不是要重新进来这里一次?将我在这里就杀了,我是挺痛的,你想要让我痛的目的可能也……也达到了吧,但是要是再来一次,晚夜玉衡可想好了怎么说服我配合你?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刀尖的力微不可察地收了一收,墨燃清楚楚晚宁这是被自己说动了,于是继续煽风点火道:“而且,这一次晚宁要是将本座杀了,下一次说不定我就怀恨在心了?相信经过了这些日子的相处,长老也发现了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我是个流氓楚晚宁,作为一名热衷于报仇之人,这个机会实在难得!错过了这个村就难以找这个店!就这一次机会咯!”
"……"
“说话算数。”
“嗯,本座答应你,说话算数。”
啪嗒一声刀落下了。
“你转过去。”
墨燃知道这是楚晚宁要穿衣服了,实际上从刚刚开始他是一眼都不敢往楚晚宁身上瞄,他听话转了过去,这些年尝透了楚晚宁的滋味,他的味道向来能够将他的火轻易点燃,而后便难以将息——得改,既然师昧有朝一日会回到他身边,他便只能专心对一个人好,楚晚宁充其量只是好睡,可是谁是心上的人墨燃清清楚楚。
可是,某个地方仍然还在发胀,他——
这可怎么办?总不能找楚晚宁来灭火吧。
既然没办法找楚晚宁来买货,为今之计,只好用清心咒了,清心咒——
清心咒怎么念来着?
做了几年的修真界帝王,他哪里需要清心禁欲,欲望一来他可以拉着楚晚宁在大殿门口就做起来,克制欲望?
这是哪一年的陈年旧历?
不行!现在找楚晚宁是万万行不通的,他既然已经有办法再一次见到师昧,那就意味着他有了重生的机会,倘若可以,他也想要将心上人捧得高高的,爱他宠他只忠贞于他,心尖上只有一个人,想要睡的却是另外一个人,这怎么可以?
想想想——他一定可以想起来!
几秒钟过后——
“楚晚宁——”
“干什么!”
楚晚宁的衣衫实在是被他扯得有些不能够看,所以他现在还是没有把衣服穿好,显然恐怕还觉得就这么放过他实在太便宜他了,所以他的语气十分没好气,要是可以,要是天问在手,踏仙君毫不怀疑楚晚宁马上就得抽他几十大鞭。
诶嘿!
谁让他没有呢,谁让清心诀竟然是如此不好记呢?
“清心咒……怎么念来着?”
“……”
虽然没有看到整个楚晚宁,但是踏仙君余光当中背后那个人动作似乎是凝滞了一下。
“你既然已经修习得了如此的修为……不会清心咒?”
这句和刚才那句是一样的愤怒和质疑。
偏偏挑起了踏仙君的兴致。
“你知不知道——本座在巫……本座同你在一起的那些年,根本就用不着清心咒啊,这个法术虽然说是基本功,但是再基本的基本功,多年不用一样会丢,玉衡长老不会连这个都不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