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至少要等到他的焚心毒解决。
许溯派了人去查往生门,自己一转头,又往许七爷那里去了。
玄戈还没醒,许溯说给他扎两针扎醒,许七爷不得不从。
“怎么还睡着?”
“这,总得有个过程不是。”
许溯等不及了,抢过许七爷手里的针往床上的人扎去。
他虽然不知道扎哪里对,但他知道扎哪里痛。
针尖还未落下,他的手腕被抓住一扭,银针落在床沿。
许溯闷哼一声,见那少年半睁眼,目光幽冷,声音嘶哑虚弱,“你想做什么?”
“没规矩的东西!本侯可是你的恩人!”
玄戈起身,环视四周,看到了许七爷,又看向许溯,面具未遮的唇角带着些讥讽,“恩人?”
“不信你问他?”这小子之前假扮侍卫在府里当过差,应该认识老七。
许七爷昧着良心点了点头。
玄戈放开他,就着动作把人推远,留出安全距离。他自称本侯,莫不是靖阳侯?
“臭小子,力气还不小。”
许溯揉一揉手腕,开门见山,直接道:“说,你对我女儿到底有什么企图?”
玄戈怔了下,像是这会儿才回神,急忙问:“她在哪儿?”
不对,不对!他现在在靖阳侯府,是她把他送到许七爷这儿来的?不然他不可能还活着。
那她呢?又回来了?
她知道了他的毒,也知道了……他是往生门的人。
“这是你该问的吗?”许溯上前揪住他的衣领,神色凛然,眼神极具压迫感,“回答本侯的问题。”
玄戈暗中蓄力,见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便没有动。他抬头对上他的目光,眼神平静淡漠,“我只是来报恩的。”
“报恩?什么恩?”三十多个人都看不住,居然能让她跑出去施恩。
“七年前,采生折割。”
他声线平缓,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清楚地看见许溯脸上划过一抹异样。
许溯一把推开他,面色冷肃,心中酝酿杀意,他握紧了拳,压着气息试探道:“你从前认识她?”
玄戈摔在枕头上,用手肘支着又坐起身,十分从容,“不认识。来侯府当差的时候,才知道她是侯府的二小姐。”
许溯悬着的心落下,周身杀气渐散。
不认识就好。
当初他怎么查都查不到槿儿十岁前的经历,只恐授她武功之人非凡,会来和他抢女儿。幸好,七年来一直安然无事。
之后,许溯向许七爷问起玄戈体内的毒。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处置这小子。
能自己死了最好,省得缠上他女儿惹出些流言和麻烦。
玄戈也看向许七爷,心中难免生出些希冀来,他能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那是否能彻底解了他的毒和蛊,还他自由?
“这,我需要时间研究解法。”
玄戈眼里的微光渐暗。
许溯:“那蛊呢?”
这小子的命被往生门紧紧捏着,岂不是随时都有可能改主意刺杀槿儿。
许七爷转眼去瞧床上的人,相貌半遮,却是实实在在的青春年少。他欲言又止,最终道:“蛊毒奇诡,还需要多看看。”
他不忍心把话说绝。
但玄戈自记事起就在往生门杀人,对同生蛊知道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