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算了，芝麻只是失去了生育能力，又没有去做变性手术。”

凌雾行道：“可它现在都对所有小女猫没兴趣了哎，连发生关系都做不到，又怎么能组建健康正确的两性关系？”

习题册被她打开，一翻就到了上次被她折了个小角的地方。

“要不然你看看，不举的男人哪有人愿意要？之前的那个新闻，就很轰动那个。妻子出轨原来被千夫所指，但后来又曝出是丈夫一开始就不行，舆论不就开始反转，指责起来丈夫一开始就不该骗婚吗？”

她一股脑将自己心里所想的全部说了出来，这时才发现乔雪霁一直在默默看她，眼神复杂。

他该不会是误会什么了吧？

凌雾行忙补充道：“你可不要多想，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并没有在暗示你什么。”

乔雪霁低头，轻轻“哦”了一声，“我没有多想，就是觉得奇怪，我以为你会喜欢柏拉图似的恋爱。”

凌雾行脱口而出就是反驳：“怎么可能，我是觉得性和吃喝睡觉一样，都是很平常正经的事情了。”

乔雪霁若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什么，眉头狠狠皱起来，握着圆珠笔的手指紧了又紧，几番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所以，你谈恋爱，也是想着会做这种事的？”

凌雾行吃了一惊，明明刚才还是正常的聊天，他语气怎么像是冬天室外的温度。

这么问，好像是她很馋他身子似的。

虽然昨晚就考虑过如果接吻时对方笑场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但凌雾行还是很善解人意道：“这种事情肯定还要询问你的意见啦，你要是不愿意，我又不能逼你。”

乔雪霁还是不太高兴，本来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的冷下来，接下来练习口语的时候更是持续低落，几乎每个句子都只用一个单词，这让凌雾行很是不满，也十分搞不懂他为什么突然生气，索性自己埋头做试题。

她很喜欢这个过程，原本一窍不通的知识被刻印在大脑中，一切谜题都变得简单，一切迷雾都消散开来，那条小道不断延伸下去，延伸，似乎是终极一生也无法走到尽头。

这种安静的学习让她整个人平静下来，讨厌的乔雪霁也被她从脑海中彻底赶了出去，二十六个字母和数字们占据了她所有的精力，直到被乔雪霁喊了名字，她才从精神世界脱离了出来。

一抬头，就看到他那张已经看过了无数遍的脸。

乔雪霁道：“要吃午饭了。”

凌雾行点点头，伸了个懒腰活动身体，坐到了饭桌上。

孙阿姨在乔家工作了七八年，也算是看着她们俩长大的，对于凌雾行的口味也很熟悉，做的菜都很好吃。

她热情地给凌雾行夹了一块排骨，“小卷吃这个，今天一早刚买的排骨，新鲜着呢。”

凌雾行吃了，冲着孙阿姨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谢谢孙阿姨。”

在乔雪霁给她也夹了一块排骨的时候，她却什么都不说，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又低下头来吃饭。

乔雪霁又皱了一下眉头，在午饭结束后她准备去睡觉时，在门口拉住了她。

“排骨好吃吗？”

凌雾行点点头，回答完想转身就走的，他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一户一梯的设计，这里也不会有其他人经过，凌雾行只觉得莫名其妙，“还要干什么？”

乔雪霁道：“……我家有客房的。”

凌雾行：“可是我家又不远，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小三花就先在你家待着。”

乔雪霁盯着她的唇瓣看了一会儿，这才松开捏着她手腕的手，低低嗯了一声。

凌雾行回家玩了会手机，等到放下手机准备入睡的时候，刚闭上眼睛，突然又想起小时候的事情。

在初中之前，两人还经常一起午睡。

没睡，就是在一张床上的那种。

妈妈那时候事业刚刚起步，要比现在还忙一点，完完全全把她扔给了请的阿姨。

乔雪霁的爸爸情况要好一点，但也经常性的神龙见首不见尾。

那时候年级小，保姆阿姨没当一回事，两个小孩当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直到有一次妈妈回来看到，才很严肃地跟两个小孩说，她们已经是大孩子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

凌雾行似懂非懂，但她一向都听妈妈的话，从那以后，两人再也没有这样过。

她突发奇想，乔雪霁刚才那是什么眼神？该不是想和她一起午睡吧？

随即她又否定了自己，应该不会。

他好像是柏拉图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