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习习,万里无云。苏镜醨等人睡了三天三夜才醒来,期间,江沅找到范云湘希望她可以转变对礁云外人的态度,重建罘渔。
“还请夫人帮我把这些药送给一个人。”
“不用了,他已经走了……”
住处,“额啊——睡得好舒服啊!”苏镜醨伸了个懒腰走出门外。
“诶!你醒啦!他们怎么样了?”江沅此刻端着汤药走来,拿起一碗递给苏镜醨,“凉得差不多了,快吃哈。”走进房间。
江洂和宋鹤也醒来了,“她……”江洂神情严肃,欲言又止。
宋鹤晃了晃还有些疼的脑袋,“我梦到她了……她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她爹?”苏镜醨喝完药也走了进来。
江沅低下头,眼底闪了闪泪光,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
“休也休息了,案子……差不多也算结束了,我们也该启程了!”苏镜醨叹了口气,换上笑容。
海面波澜不惊,鸟儿划过天空,飞向远山。范云川想跟他们一起离开,被范云湘拦了下来,“苏少侠!你们一路顺风——”挥手道别。
“知道啦!你保重——”苏镜醨回头挥挥手。
再次走过那条巷子,曾经种种恍如昨日,女童与影子嬉戏场景历历在目……
“我只有你了……你可以不要离开我吗……”
“我是另一个人的影子,但是现在,我选择你,以后,我就是你的影子……”“这把匕首送给你,它是我用妖血炼成的,可以保护你……”
“你,和我长得一样……太好了,你没有和我一样的伤疤……”
“没有经历过,无法真正感同身受……永远也复刻不了你的伤疤……”
“你也有影子,我看到了……”
“只有你能看到它,它是我的心脏……”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但我好像已经爱上他了……”
“可他不过是一条鱼,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他不会伤害我……”
“你忘了他已经抛弃过一个人了吗……”
“我爱他……”
“我对你……爱莫不及……”
四人走出了罘渔的土地,往事随风,继续向前。
“这地图,我们现在是在……乌寻镇。”苏镜醨低头仔细比对地图,再抬起头江氏两人早已走进镇子,“诶!”。
“走啦!”宋鹤两眼一抹黑,指了指头顶后走开。苏镜醨抬起头,上方赫然刻着三个大字:乌!寻!镇!
“你去找范云湘都说了些什么?”苏镜醨从一边的小摊拿了两壶酒,丢一壶给宋鹤。
“他们范氏是鲛人一族,渔民疍户曾经捕杀他们的族人,所以她不允许外人进入礁云。”江沅一边跑来跑去,被街道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吸引,一边回答苏镜醨的问题。
“我问过范云川,渔民捕的鱼,还有疍户采的珍珠,大多都是他们收购,所以礁云才会那么奢华。”
苏镜醨喝下一大口酒,满意地张嘴,“哎!好酒!那她还挺矛盾的。”
“她说,她的身后是千万族人的性命,这一步,她不能退。”江沅收起笑容,回头看着苏镜醨。苏镜醨愣住了,回神后点点头。
乌寻镇住着很多各个山寨部落的人,江沅在摊子面前试图和老板交流,可语言不通的他们老老实实找间酒楼先填饱肚子。
听小二说话,这间酒楼是汉人开的。“小哥,好酒好肉好菜,给我上一桌!”苏镜醨喊,小二热情回应,“好嘞!”
“我那天都看到了!”
“什么嘛!你看到啥了?”
“一群怪物把几个姑娘掳走了!”
“诶!我也听说了,失踪了好几个了……”
刚坐下的几人被隔壁桌男子的对话吸引。“客官!您酒和菜。”小二麻利地摆好桌。
“小哥,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非同寻常的事……”苏镜醨说着,小二弯腰附耳,“您说的是……”
“人口失踪。”苏镜醨微笑着。
“你们不知道吗!我看你们是外地来的,这位……是姑娘吧,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儿,最近几个月囚龙寨附近失踪了好几个女子,哎……几个月了连尸骨都没找到……”小二小心地四处张望,装作若无其事快速离开。
“囚龙寨……”四人心事重重吃完饭趁着天色不晚赶去探个究竟。
寨子在山上,山里道路湿滑,空气甘甜,漫山遍野的茶花总是吸引着周边的茶花女。
“啊!”
听到一声尖叫,几人加快上山的脚步,担心是失踪案的凶手再次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