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来到一处山林,这里有一群镇上的人拿着各种武器,看样子是来抓"药引"的。
从他们口中得知这里是乱葬岗,鹘大多出现在这里。道人绕过他们,在远处用法术把鹘藏起来。
"找出来,才能治病!"巫师出现在人群后方。
道人施的法术瞬间消失,鹘在林中四处逃窜,众人发了疯似的到处抓捕,鹘尽数飞向一方。
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道人闭上眼无力阻止。
一场厮杀过后,林子再次恢复沉寂。"跟我回去吧……"道人轻轻捧起一只幸存下来的鹘。
看刚刚鹘群远飞的方向,它们拼死保住了它——鹘枭。
"鹘枭,鹘族千年才会出现一只,身上拥有极为强大的力量,是鹘族唯一可依靠的未来。"江迹垂眸,又看了看一旁的江沅。
一路跟随道人,看到一处道观。"玄真观。"江沅抬头读出名字,心里感到十分熟悉和亲切。
道人为鹘枭点化开智,原本小小一只鸟竟然变成了一个孩童,“以后,你便唤作释忧”。
鹘枭像只惊慌的小鹿钻进道人怀中,“师父……”
温情的场面化作灰烬消失,悠扬的琴声飘然入耳,长大后的鹘枭出现在眼前,他丰神俊朗,意气风发。
鹘枭抓到一只野兔拿到道人面前渴望得到赞赏,但道人却慈祥地微笑着摸摸他的头。
"万物皆有灵,焉能恶伤,放它一条生路未尝不可。"
"它也想好好活下去,师父,释忧学会了!"鹘枭自幼有习音律之才,道人把自己的琴送给他,并以此教导鹘枭,将他养育长大。
几人跟随他们下山,镇子早已恢复安定,和平,喜悦。
眼前画面再次消失,出现时,又回到了镇子。镇子再一次陷入病痛,与曾经一样的荒芜死寂。
道人想为他们治病,但是熬出的一碗碗汤药并未起到任何作用。
"师父……玄愍……"江沅似乎受到眼前画面的刺激,情绪开始激动,"快去救他!快去救他!"说完便跑向玄真观。留在原地的四人疑惑不解,也加快步伐跟上。
观中,原先的纯净正气消失,一股黑烟笼罩着整个玄真观。
玄愍道人选择打破禁忌,他在炼丹炉旁痴迷地炼着被邪魔之气侵染的丹药。
鹘枭被关在门外,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师父!我求求你不要……"他用力拍打房门。
画面再次消失,又回到了镇子上,这次的恶疾似乎比之前严重,玄愍道人拿着汤药、丹丸喂给病人。他的头发染上了霜,眼神不再像原先那般清澈明净。
观中,"师父……它会害了你,你为什么要牺牲自己的性命去救他们!"鹘枭在门外哭喊。
"释忧……师父已经……回不去了……"玄愍道人把鹘枭身上的邪魔之气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借助其力量炼化丹药,并用生命的代去摧毁它。
玄愍道人用尽所有力量炼丹药并将魔气引入体内,再过一段时间就会与魔气一同消殒。
看着屋内魔气不停向外膨胀,鹘枭似乎感知到什么,用力撞着房门想冲进去。
五人看着也想帮忙,但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为此做些什么,江沅眼神直直地紧盯着屋子,流下眼泪。
"就是这里!邪祟就在这里!"
"烧死他们!"
"快!"
一群镇子上的人不知又受了谁的蛊惑,拿着火把酒水找到了这里。
鹘枭此时也撞开了门,跌跌撞撞冲进去,由于炼丹的地方被设了结界,鹘枭感到彻底绝望。
镇子上的人把酒水泼向屋子,用力把火把扔进房内、屋外。
玄愍道人在最后一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勉强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就像当年初遇时救他一样温柔地望着他。
法力耗尽,结界也消失,鹘枭紧紧抱住倒下的师父,"师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眼泪在此刻显得格外无力,玄愍握住释忧的手,轻轻的睡着了,不会再醒来。
"啊——"一声无助孤寂的呐喊从屋内传出。火势迅速蔓延,浓烟包裹着这座孤独无助,残破不堪的房子,吞噬了一切。
刺眼的火光让四人闭上眼,再次睁眼时,镇子早已化作人间炼狱。
玄愍由于救百姓已经灵力耗尽,并没有把魔气完全摧毁。鹘枭无法接受师父的离去,彻底陷入复仇的漩涡无法自拔。
“贪婪,无知,狠毒……连救过自己的人也不愿放过。”鹘枭冷漠地俯视地上的蝼蚁,身边的魔气化作魔爪抓住几人。
魔爪如同利刃刺透几人的心脏,将心脏活生生扯出来。鲜血染红了镇子上方的天空,夹杂着血腥味的雨水冲洗着充满罪恶的心灵。
一夜之后,镇子上唯一的活物是闪电,它无情地照亮着尸横遍野的街巷。
鹘枭带着拿走人心回到沽地的糜骨山,传闻这是鹘族的起源之地,由于被魔气侵染,鹘族离去,沦为了废地。山顶百年后出现了巨大的万魔窟,犹如恶魔之眼在大地上审视万物。
道家倾尽所有,各派掌门几乎全部牺牲,合力封印,方还人间安宁。
鹘枭站在万魔窟边缘,看着里面的魔鬼妖邪痛苦哀嚎,听着声声诡异骇人的惨叫不停传出。
他慢慢蹲下来,伸出修长惨白的手指轻轻触摸洞口的封印。
封印瞬间破裂,无数妖魔鬼怪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