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下次得看看天气预报。
凌喻已经到家了,在房间里写作业。出租屋里就一个可以放下桌子的房间,凌淼让给弟弟了,他在厨房的小屋里腾了点地方放折叠小桌子和沙发,基本这些就把厨房占满了
害怕凌喻晚上吃东西吵醒他,凌淼有装了一到玻璃门。
“你回来啦”
“嗯”
凌淼去刷题了,最近状态并不是很好,可能也有天气冷的缘故,听课的注意力不太集中
凌淼戴上了耳塞,注意力集中在试题卷上,这张是重点学校的考试卷,凌淼感觉并不是很难,松了口气
很难的的是,做的这几套卷子真的很轻松。没有之前的半点愁苦和焦虑,小屋里的窗没有关,风吹的凌淼打了个寒颤。
那个小窗户是在墙角的,原本是做饭时通风用的,没想到现在成了让人发抖的源泉。
凌淼蹲下身准备把窗户拉上,但是老旧的纱窗发出吱嘎的声响,但是却怎么也拉不上。凌淼放弃了,继续做题。
房顶的白炽灯并不灼热,但是从窗子里透出来的亮光起了很大作用。云把太阳遮住了,光线就暗一分,过了会晴起来了,光线就亮一分
老旧的转针手表在安静的空间里发出机械的响声,像是钢琴的节拍器。滴,滴,滴,滴,滴……
凌淼差不多把所有科目的卷子都做完了,笔也没墨了。
凌淼的笔有很多都是在讲台上捡的没人要的,他总是在想着:买我都嫌贵,这帮蠢货还有不要的,丢了也不找找。
就这样,他高中时很多都是只买笔芯,外壳就碰运气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