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轻人躺在在血泊中,看胸口没有起伏,应该是停止了呼吸。
清洁工阿姨看都没看一眼那具鲜活的尸体,手脚麻利地清扫完周围的血迹,把那具尸体装进了推车上,好像对于此事已经见怪不怪。
苏立夏通过周围看热闹的人打听得知:“你问那个人啊!”
“他呀浪费食物,被工作人员当场抓住,却死不承认,想要抵赖,工作人员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那人在反抗过程中意外死亡。”
苏立夏并没有在那个册子上看到关于餐厅要遵守的规则描写,那就说明,除了册子上写的还有其他未知的规则需要遵守。
了解完情况后,苏立夏才上楼,没想到遇见的第一个玩家就这样死亡了。
不知道其他玩家怎么样?是否也在这个酒店中,苏立夏的想法倒是很佛系,如果遇见其他玩家就一起行动,没有遇见就自己一人单独行动,他没有想主动找其他玩家会合的想法。
苏立夏边走边想,但不知从第几层开始,他感到一丝不对劲。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了,还是没有到达目的地。
不太可能啊!
苏立夏抬头看了眼指示牌,上面写着“4F”,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第四层。
他开始往下走,然而又走了几分钟,竟然回到了原点。
依旧是“4F”。
苏立夏停下了脚步,“不会吧,他这么倒霉,才目睹刚才的怪事,这就遇上了鬼打墙。”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是产生了错觉。
冰冷的铁质数字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微光,冷酷地宣告着同一个数字。
苏立夏倒是没慌张,他拿出手机,刚进这个酒店,他就注意到了这个酒店有网,WiFi密码就写在房卡上,刚才就顺手把手机连上了网。
打开地图软件开始导航,然而又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刚才还是满格的信号,现在突然没有了,使用流量也不行。
就像狗血电影的常见套路——需要用手机报警或者联系别人时,永远没信号。
无奈,苏立夏只好放弃这个想法,他又开始想别的办法。
想来想去他想到了他曾在网上看到过的一个民间传统方法“一探二不三回头”。
说干就干,他拿出来了一张卫生纸,从客房里面顺来的,卷成细长条绑在楼梯扶手下面的钢管上,又拍了张照片。
按照那个方法行动起来,所谓的“一探”是指看看附近有什么和其他事物不一样的地方,最好是找个参照物,苏立夏把那个卫生纸当做参照物,“二不”是指如果看到“一探”中的参照物就不要前进了,当苏立夏看到那张皱巴巴的卫生纸,那就意味着要进行“三回头”,就是往回走。
果然等他再次抬头时就看到了三楼的指示牌。
有惊无险地走出了这个循环楼梯,回到房间中苏立夏先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会儿,才又拿出了手机,这会儿手机又有信号了。
他猜想可能刚才那个楼梯不在这个酒店的空间内所以才没有信号。
不过很快他就转移了注意力,既然有信号,那不就代表他可以打游戏,苏立夏打了十几局游戏,等有了困意后,他才去卫生间里洗漱。
洗漱完后,上床、戴耳塞、熄灯、盖被子,动作一气呵成,渐渐进入梦乡。
凌晨两点。
天花板上传来声音,“哒,哒哒,哒……”像是有谁在楼上的地板上一颗一颗,百无聊赖地弹着玻璃珠。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午夜酒店里,显得异常响亮。
弹珠声持续了一会儿,见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就停了下来,但停顿片刻又发出了声音,但是这次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清脆的弹珠敲击,而是……抓挠。
“刺啦——刺啦——”缓慢却用力,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滞涩感,仿佛有指甲或者更坚硬的东西,在反复刮擦着天花板。
然而持续了一会儿床上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突然,天花板上殷染出一片暗红色,那是个扭曲的形状,紧接着里面冒出了一个苍白的鬼脸,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没有身体,只有头。
它飞快地飘到了苏立夏眼前和他面对面,漂浮在他的上空,他们俩之间只有1cm的距离。
然而苏立夏没有任何感觉,依旧在睡觉,鬼脸就这样飘在苏立夏的上空它等了许久,苏立夏仍然没有任何要醒的征兆,甚至还翻了个身。
鬼脸气的不轻,要不是有规则限定,它现在就把苏立夏……它从来没有失手过,这次不能打破这个记录。
想到这里,它又打起精神来开始不停地往苏立夏脸上吹气,然而苏立夏只是挠了挠脸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挡住冷气就没有其他动作了。
鬼脸僵硬住,随后又想到什么,停下了动作。好像是要放弃一样,飘向了天花板,然而还没等他飘进天花板中,它又猛地转身看向了苏立夏,床上的人没有因为他的突然动作怎么样,依旧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听着床上人平稳的呼吸声,鬼脸无能狂怒,最后真的走了。
一觉睡到大中午,苏立夏醒来时,感觉这一觉睡得非常香甜,没有任何不适。
随后他取下耳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