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端茶的手微微一颤,却依旧嘴硬:"谁稀罕?回来吵吵闹闹的......"可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等她出门,秦正立刻喜笑颜开地吩咐佣人:"多买点夕夕爱吃的鲈鱼,再把她房间收拾干净!"
工作室里,当秦菀夕宣布与韩氏合作的消息时,众人看着优厚的条件,纷纷点头赞同。一时间,办公室里文件纷飞,打印机声此起彼伏。
傍晚,韩祁准时赴约。签完合同,他伸出手,目光灼灼:"合作愉快,秦导。"握手的瞬间,秦菀夕想抽回手,却被他暗暗用力握住。
"不知秦导可否赏脸共进晚餐?"韩祁的声音温柔得像裹着蜜,却让她浑身紧绷。当着众人的面,她只能强颜欢笑:"能得韩总邀约,自是荣幸。"松开手她立马撇开了眼,却没注意到韩祁唇角勾起的得逞笑意。
到了夕辉楼下,秦菀夕在台阶前停下脚步。韩祁拉开车门时才发现身后没人,回头挑眉看向她,眼神里满是“何必多此一举”的揶揄。她攥着车钥匙低声说:“我自己开车跟在后面。”
“秦导何必这么见外?”他轻笑一声,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低碳出行是好事,上车吧。” 周围员工的目光如芒在背,她只能硬着头皮坐进后座,刻意和他保持着一臂距离。
车子驶入隧道的瞬间,黑暗吞噬了所有光线。秦菀夕正摸索手机,手腕突然被攥住。韩祁俯身压过来的刹那,她的惊呼声被滚烫的吻堵了回去。他的吻带着失而复得的疯狂,逼得她节节后退,直到脖颈被他扣住无法动弹。窒息感涌来时,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他托着她脸颊的手指上——那触感让他猛地顿住。
隧道出口的光线劈开黑暗,秦菀夕趁机狠狠推开他,扬手就是一记耳光。“发了情去找别人!”她声音发颤,眼眶红得像兔子。韩祁愣住,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心脏某处突然抽痛。他慢慢坐直,指尖擦过嘴唇,又恢复了那副风流模样:“这世上哪有比你更‘可口’的女人?”
车子驶离市区,周围渐渐荒凉。秦菀夕看着窗外破败的建筑,警惕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韩祁却像看笑话般勾起嘴角:“你猜?”她懒得再周旋,偷偷摸出手机才发现信号全无。愤懑之际,车子突然停下。
“既然秦导这么不情愿,就下车吧。”韩祁把玩着腕表,语气轻佻,“若要是不想下,那你可以求我…”“嘭”的一声,秦菀夕摔上车门打断了韩祁未说完的话。比起被他困在车里,眼前漆黑的山路反而更让她安心。
引擎声呼啸着远去,手电筒的光束刺破夜幕。秦菀夕望着韩祁车尾灯消失的方向,紧了紧拳头。山风卷起她的长发,远处传来不知名的虫鸣——这场荒唐的“饭局”,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刻意维持的平静上。而此刻坐在车里的韩祁,正狠狠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后视镜里映出他晦暗不明的眼神。
秋夜的冷风像刀子般刮过山林,秦菀夕攥紧单薄的裙摆,冻得指尖发颤。突然,身后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两道强光刺破黑暗——栗艳披着长风衣冲过来,外套还在风中翻飞就紧紧抱住了她。
“夕夕!”熟悉的声音让秦菀夕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当温暖的外套披在肩上时,她哽咽道:“阿艳…”栗艳轻轻拍着她的背,指腹擦过她冰凉的脸颊:“我在,放心。”
栗艳把人带上车后,秦菀夕才得知是匿名短信发来的秦菀夕定位。
“韩祁怎么敢把你一人扔在这儿的?”栗艳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后视镜里映出她冷冽的眼神。但她察觉道秦菀夕不想说话,于是也没追问这过程发生了啥。
到了秦宅,她变戏法似的从后备箱搬出木箱:“给秦爷爷的1960年五粮液。”秦菀夕惊得瞪圆眼睛,“你每次见他都准备厚礼”,栗艳却摆摆手:“老爷子高兴最重要。”
屋内,栗艳甜甜喊着“秦爷爷”,逗得秦正眉开眼笑。看着一老一小凑在一起聊得火热,秦菀夕故意咳嗽几声,反被嫌弃“吵”。等栗艳离开上车后,刚才还温顺的她立刻变了脸色,拨通电话时声音冷得像冰:“给我查韩氏集团的CEO”
次日清晨,栗艳踩着黑色皮靴闯入韩氏大厦。前台小姐吓得发抖,“韩祁的办公室在哪儿?”可前台吓得说不出话,栗艳啧了一声,自己看公司位置标识,看完之后她就走向了电梯处。她长直发披散,披着风衣走路带风,衬上她的西装帅的一批。到最高一层她看到总裁办公室门前的宋闲。
“滚”栗艳冷声警告。
宋闲刚要说话,耳机却传来了韩祁的声音“让她进来”闻言,宋闲给栗艳让了步。栗艳直接踹开总裁办公室的门,一掌拍在韩祁桌子上
说:“她不就亲了你一口?韩总至于像个情窦初开的黄花丫头斤斤计较?”韩祁指尖敲击着桌面,眼底翻涌的情绪被他压得极深,只淡淡开口:“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