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坚信地说:“绝对不是瓜克,因为瓜克杀人从不用剑或刀。还有,所有事情根本没那么单纯,因为,如果真有人想下毒毒死王,那么他又为什么要杀死送毒水的人呢?令外,验尸官的死却又表明不是谋杀,整个事情都充满了矛盾。”
阿玭赞同说:“是啊,所以,如果要想知道凶手是谁,首先必须要知道那毒药的名字叫什么。也许只有东月能给我们答案了。”
我心一惊,但又很快恢复了过来,随即下令邀请东月。
下午的时候,东月终于来了,还有她的王努斯。
应该是出于某种关心或是更像是出于某种猜疑后产生的恐慌,努斯紧张地问我出了什么事。我没有回答她,而是直接将她们带到了验官的那所研究室。因为那里的一切会比我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进了屋,东月便忙了起来。大瓶小瓶的各种颜色的药水都提上了桌台,看样子很熟练,因为她用什么都显得得心应手。
经过一番忙碌,她也终于有了结果:“这种毒的名子叫‘年月天’,是用18种毒草提练制成的,无色无味。中毒的人会七窍出血,心肺俱裂而死。”
阿玭讽刺般地笑了,她说:“可是他并没有七窍出血,心肺俱裂呀,这该怎么解释呢?!”
“这也正是凶手的狡猾之处,也是年月天这种烈性毒药的独特之处。同其它毒药不同,年月天毒药药性的强弱是由用药方式来决定的。如果将之化成水溶液饮下,药性会相对较弱,但中毒者也会死得很难堪;如果将这种水溶液加热升温化成水蒸气吸入肺部,药性会很强猛,它会在片刻之内使吸入者心肺剧痛而死。”东月说着又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平辅在右手上面,然后隔着手帕取出捏在验尸官右手上的银针,自信地说:“这根银针告诉了我,这位验尸官是因为吸入年月天的蒸气而葬命。”
“为什么可以这样断定。”阿兰奇怪地问。
“因为要想弄清楚一种未知毒药的名字,首先必需要了解它的状态、颜色和气味,这是判断的基础。而这位验尸官当时一定是用传统的方法,将蘸有年月天毒液的银针放在火焰旁薰烤,然后凑过鼻子去闻,不料中毒而亡。”
“这种毒药哪儿有?”努斯显得着急。
东月迟疑了一下:“这种毒药的提炼十分困难,而且药草稀少,目前能提炼出这种毒药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魔法殿二护法哈顿;一个是煞门殿的瓜克。”
努斯有些发抖,激动地说:“谜不都已经解开了吗?一定是古莫,一定是……”
我看着死去的验尸官,心想,也许真的是有人要造反了,难怪达伽乐要求大量掌控兵马。可是谁要造反呢?如果真是古莫,是他派瓜克来毒杀我,那么,那么那两个被剑杀死的女佣又如何解释呢?
时间似乎一直停歇在那种恐慌的时刻,就像烧开了的水,只需很小的火焰便可以持续它不住地沸腾,直至蒸发完全。我也似乎拥有了更多的忧愁:阿兰、阿玭整天整天地跟着我,像我的尾巴。吃的东西、用的东西都必须经过她们严格的检查才能放心地交给我。我的三位大将军:萨恩、博勒、兰崖死死把守着每个入城的关口,就连苍蝇也别想随便出入。
我问阿玭,为什么不用超强的魔法防护罩将整个白城封闭起来呢?她笑着说,谁有那么大的灵力呢?我说,努斯可以吗?她还是笑,问我,王,你还想再被关一次吗?我苦苦地笑了,如果可以换回父王和母后,我宁愿终生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