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与殿下之间的事,不好直接说出来。
尤其还是她为了节省时间,就要跟殿下一起。
现在睡好了,觉得殿下还怪好的,都没叫她出去。
公良静罗含蓄一点,说道:“我那时还在洗着,睡着了。”
“我都没照顾到殿下。”
那时下了水,头发也是湿的,这一醒过来身上就换好了寝衣,头发都被弄干了。
她知道是有人来换,可还是感觉到怪异。
心竹懂得都懂,在那次回门就知道齐王要姑娘一同进去,就是要在旁宽衣,还要随时待命沐洗。
姑娘从幼时到及笄,都没有伺候过人,这不是要专门来为难人吗?
还以为就是有着一次罢了,哪会想到还会有使唤人的时候。
她太可怜他们姑娘了,一定是累着了,好不容易完事了,连自个洗都没洗完就睡了。
这日子缝缝补补又是一天。
心竹就说姑娘一人住这么开心,竟连丝难过都没有,敢情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看人脸色。
庆幸的是,姑娘有在她老叹气,就偷偷告诉了她,他们以后就和离了。
那日子还有个盼头。
“姑娘,您就别多想了,奴婢是不在,可奴婢来的路上,就见到几个婢子在屋外了。”心竹以为姑娘是还在想昨夜没照顾好齐王,就劝道:“定是她们来给您换好的。”
公良静罗想想也是,要不是府里的婢女给她擦净了发丝,再换好了衣裳,那还能是谁来。
这总不能是殿下来吧,他眼睛又不好,不恼怒她睡着了,还让在这处睡下就不错了。
她要是就这么傻的去问上,一定会让殿下误会是在戳他的伤口,看她明知道他不能视人视景,还来疑他这些有的没的,就给赶出了府了。
公良静罗一醒来都是巳时了,她吃了些菜肴填填肚子,就不再去用膳。
心竹唤人来收拾,就道:“姑娘,马车备好了,您是要现在去么?”
“不急,我要去跟殿下说一声要出府。”公良静罗说着就要去书房。
心竹想起来了重要的事,拦道:“姑娘,奴婢忘了说了,殿下好像要与人商谈要事,书房是闭上的,不准任何人去,您去了恐怕是见不到。”
这再多的事就不知道了,心竹就是要去打听也是说是齐王没眼盲时的部下,说得云里雾里的都有。
公良静罗这才知道是有人来府上了,至于是哪些人是透露不出来的,也不能见到何许人也来了府邸内。
这就不好去了,她不能去打扰。
公良静罗只好放弃了,不去做纠结,就说:“那找人去跟殿下说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小事而已,我就先出府了,很快就回府了。”
“到那时,殿下应当谈完了。”
早点出府,就早点回来了。
心竹领了命,就去找了个奴仆去告知,就都上了马车。
王府后门,支忠开了大门,往外看,果然就看到了两辆看起来就不起眼的马车。
他的出现,马车上就都下来了一人。
最先下来的男人年纪较大脸色谦虚温和,后者就较为年轻面冷,他们都穿着一身常服,再与支忠说了几句寒暄话,再被他带着进到王府。
这两人正是御史大夫—黄克温;
门下侍中—赵朝文。
两人一见面,是都只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都默不作声地走着,直到来到王府书房,才有所差异。
黄克温一直不曾有机会来此,难掩激动,“殿下,臣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您了。”
何许是许久,是整整三载了,都不见一面。
今日一出,还是殿下要见他们。
相比较下,赵朝文就很平静,只是说了句:“殿下。”
他是很平常的一声,目光却都在覆着白绫的男人身上。
各有各的情绪,全都忠心与齐王一人。
苏奇略久久未语,在两人都快忍不住问出声,说道:“近日来朝堂上可有何大事?”
就这一语,直将两人问得摸不着头脑,是没大事,要说大事还得是殿下被赐婚一事最为首要。再说旁的就是几位朝臣宅府不宁,闹得鸡飞狗跳,此事发生,御史台连番上奏弹劾。
每朝对宠妾灭妻一事严厉不同,是常视只有一个妻子,而能买卖的妾和外室不能抬为正室,其有失朝廷官风,更不要说是为了妾外室女打压迫害正室,重则弹劾罢官,不能再有官职;有的则是不管,看看官员是谁,知道了就轻轻揭过。
而到了官家手里,官家秉持祖宗之法不可废,那些跳梁小丑何其可恶。就被官家痛骂宠妾灭妻,再不好好管管,就趁早请辞。
可这能说出来?
两人都说了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