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克温面色如常,话中带着欢愉道:“这是臣该做的,谢殿下赏识。”
随后就让奴仆放下,人识趣地带人快步离开。
在黄克温告退后,苏奇略望着收下来的东西,抬手拾起首饰盒里面的一物,又扔下,重新问起了想要问到的事儿来,“她人呢?”
今日又没有下雨,还没有来,又是躲哪儿清静去了。
别又给他找理由不来。
他只给她下雨天不出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多的就不能再给了。
苏奇略是知道人都醒了的,等了这般久别说是见到人了,都没着人影,等得都厌烦了,想把她捉过来给他念书。
这不经意间的一句,使得支忠在想着是何人,就过了一两秒反应过来了,立马知道了说的是谁。
“王妃啊,她出府了,说是去寺庙,很快就会回的。”
“什么时候的事。”
支忠算了一下,答道:“巳末三刻。”
“你知道?”苏奇略道:“为何不来跟我说一声。”
支忠纳闷了,这也能怪到他身上,他知道时王妃都走了,还是一个婢女来说的。
他就在门外,让他敲门就来说这事?
嫌命太长了吧。
“殿下,您当时可在和御史大夫门下侍中议事,这哪能去叨扰啊。”支忠变法子提醒道。
他这不来说一声被殿下质疑为何不进来,这说了一声,又怕是小事,殿下会不悦。
能不能管管脾气啊。
殿下不要太善变了。
苏奇略静了一瞬,再道:“没有下次了。”
支忠一听这话都惊呆了,他要不是天天见到人,都要怀疑殿下换了个人了。
可殿下还是那个殿下。
又不是个好人,只能说是他想逗王妃玩了,纯属见不到人。
有家世的富贵人家,去了寺庙都是要清场的,以防止平民百姓冲撞到,也不用人挤人。
公良静罗不喜欢没有人烟味的寺庙,她以前都是不用特意去清场,都是当个来寺庙拜拜佛像求得平安健康的普通人,再看看行色匆匆的周围香客。
那种感觉是清场,所不能感受到的。
在没到达常去到的若安寺,她会闭着眼睛小眯一会。
马车停了,外头似乎有人在说话,很吵。
公良静罗醒着,问了心竹是发生了何事。
心竹掀开帘门走了出去,回来后就说道:“是不知何处冒出来的两个人,马夫差点就没看到,撞着人了。”
“这会那两人正在磕头道歉,说不是故意往这边来的,他们是祖孙,那老人说是女儿病了,好久都没有好,就想着来这若安寺求平安,却是被赶了出来,没有求到。”
“这会急着赶路,也是为了回去看看那孩子的娘。”
心竹说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一向笑着的脸,此时都平淡了。
公良静罗拉开马车窗帘一角,看到了外头的景物,还有不安到带着孩子不断说不是故意的。
可怜天下寻常百姓家,有不爱子女者,也有爱子女如命者。
她想到了外祖父始终放不下母亲,恨不得死的是自己,一经数载,仍能从中觉察出亲情难得可贵。
公良静罗垂下眼,说道:“把我的香火钱,给他们吧。”
“我用不到。”
她不去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寺庙,要给香火钱也是看心意来,有多就多给。
今日不用了,她不是很信这些,只不过是有心了就来,拜个安心罢了。
若有人需要,就给了,要真是有善意之举,就是这般行径。
心竹领了命,就交代给外头随行的婢女。
婢女就到那老人面前,请人不必再行如此大礼,就说道:“我们王妃说了,求人不如求己,任何事都是朝好的方向看,不用担心你孩子的病,这次来不得,就要下回。”
“这是王妃给你们的。”
“希望你们平安喜顺,不用遇到恶人,也让这孩子的娘病有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