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开的药喝是喝了,何时会好,也难说。
苏奇略看着公良静罗,压下之前的想法,想着娶了便娶了,还能不管她吗?
她虽是麻烦了点,生起病来娇娇弱弱的,还要他来照顾着,不过是个病人,他未尝不可去依着她来。
等她病好了,再让她还回来。
来日方长,他等得起。
苏奇略想罢,心境自然不同了,念及她病着少食,他离开她前,有过看她用些膳食,仅是吃了几口就不愿意吃了,非要睡。
这时候,想必也是没有吃过。
他吩咐下去摆膳,就将她抱起来,往长案走去。
公良静罗有些不愿,等他抱到长案处,都坐好后,自己则又去抱住他的腰身,贪恋那里贴近的温暖。
苏奇略扒开公良静罗的手,得到她不满的抱怨声,轻推开她要说些什么,皆被她上来就是要抱,忍不住直皱眉,觉得太纵容了也不好。
再次推开怀里的人,甫要说重话,就又被她抱着了。
这黏劲,要不是她病了,都不知道她还有这一面。
苏奇略难得遇到搞不定的人,他眉头就没有松开过,觉得不能太放任她,日后难免有所娇纵。
可他心神不宁,手放在她肩上没推开,反倒是被公良静罗知晓了,呜呜出声叫着两声“殿下”抱紧他,都不肯抬起头。
如此几次,他也不想如何待她了,用商量的语气说道:“你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公良静罗听着,还是不愿意,“不好,我不想吃。”
苏奇略低头看人,由于都要挤在他怀里,给推开几次后,她害怕得更是缩着身体,头越埋越深。
左右不过是个小姑娘,力气就这么多。他好几次都想直接点,却又想到她不过及笄的年纪,这次要对她不好,推开她不让抱,要伤到她了,以后就记在心里了,说都说不好。
无可奈何中,只好口吻平和道:“莫要再同我闹了,多少吃点,不然就让她们照顾你,我回去了。”
“等你好了,我再来看你。”
公良静罗一听是两个选择,果断从男人身上起来,跟他道:“那我吃点,你不要走。”
苏奇略随她说的话,都没出声说话,直到看到她用个膳都不安生,吃一口饭就极其慢,嚼了几口,就有睡意,看着膳食就揉揉眼睛说困。
这一低头,发丝就倾流下,她很不舒服还要去弄好。
弄好了,就去吃几口饭,人呆得要死,盯着看就不动箸了,还在揉眼睛,张着嘴说着话。
说的无非就是她困。
这一来二去的,还散着头发,他就抬手往她后脖子上探去,拢聚她的发丝,不至于随着低着头揉眼睛,一缕缕发丝就从肩上顺势往下掉。
公良静罗烧糊涂了,想什么事儿做什么事都一愣一愣的,等她反应过来,还回头看了下,“殿下…”
苏奇略可就等着公良静罗说不吃,他看着就想为何不给她喂着吃得了,就吃一口喊声困,得吃到何时才能完。
还不如他来动箸夹给她,好过她就吃这么点。
这正要去动箸,公良静罗就转头过去吃着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没看他一眼。
虽然还是慢慢吃着,不过都没再揉揉眼睛喊困了,眼见人都能正常用膳了,近着的婢女都来给她盛了碗热汤。
苏奇略看在眼里,没在想了,仔细看着她的背影,所穿寝衣难掩自身的身姿,端着是一身的细肩,看着就娇柔无力,眸底深处暗沉,连自己都没发现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不少。
原拢着她的发丝的手,在她不去低头,就随着他转变的想法,去抹着衣下的项部,直把她抹着抖下,后又习惯了他的举动,并没有作何疑问。
公良静罗用完了热汤,不想再用了,说了声后见到婢女在收拾,就要去抱身后的人。
她满意地抱住他,还是要睡。
苏奇略一共照顾了她两日才好全,继有过亲自喂她汤药一回,她人就不那么抗拒第二回了,还能抱住他的脖颈,轻轻说着话。
也不知她是如何转变那般快的,竟还能来跟他说,主动要求他来。
他也笑着,挥退屋内的婢女,应着她的要求来。
太过亲近了,温香暖玉在怀,难免情动,没想待她怎样,亲着亲着,就拉着人,按在身下后还去亲。
衣衫也给褪了去,随手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