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绑,你能办到的。”谁料,男人不过说了这么句话。
公良静罗抬眸,正对着男人垂着眼,眸中一片漆黑,教她怎么都不好拒绝上,一阵沉默后,举起手来,开始覆上白绫。
她本来都没脸红着,可是在他怀中,贴得不是很好的位置,总能感觉身下那片火格外烫,能隔着衣物烫到她似的,数次惊得她想快些绑好,好远离开。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她干什么一不安心,就会弄不好,还愈演愈烈,急着就做不好事。
白绫一要去绑上,就从她手中移动,快要掉了,就会毛毛躁躁地抓上。
一抓好,还是没绑好,就只能撑着男人的肩,将自己身体稳固些,再为他绑上白绫。
这一来,她就靠得他更紧密了。
公良静罗无法忍受,总会想到方才的事,他不是没来过,就是吃着一点,就够她受得了,跟手上的温度不同,还知道了他那儿不是跟手一般冷,是烫着的。
她喜欢胡思乱想,就会不敢看人。
公良静罗绑好后,低着头看到了男人的手,上面青筋真的是太凸出了,很难看不到,也很难不让她关注上。
就很没底气的想着他是虚的吧?
男的中看不中用,容易虚也不是不行,相反着,她不是很在意这一点,只会想能不能好说话。
对于他这个人,她还是心有余悸,幻想些有的没的。
她做好后就没吱声,低着头也不说话,盯着他的手出神着。苏奇略握住柔软的腰肢,往下施摁,得以见到小姑娘涨红着脸,口齿不清道:“殿下,别这样,快些去见官家吧,你…我…我们…”
公良静罗就羞愤到欲死,她不是没感觉到他的变化,这些衣物不是很贵重么,不应该是能挡住,哪会是成这样,该知道的都能接触到。
要是她的衣裳用的不跟齐王一样,还很差劲就算了,还能给人多找补理由。可他们都是用的好布料,绫罗绸缎多数寸金寸锦,不是一般人能用得上的。
她喜欢罗衣,质地柔顺轻盈。
太近着他了,很不好,能感觉得到某些异样。
身下怎么就会跟几片蚕衣一样,薄薄一层,隔都隔不开,太火热了,能烫热到她,惊得她说话都不利索了。
她好想躲开,奈不住他拖着不让动。
公良静罗面红耳热,不好去指责男人的做法,万一是他不小心的呢?就是不小心摁着她往身下那儿压,本意不是要这么做的。
全是他看不见惹的祸,是为了不让她乱动跌下去,好意摁着她。
对,一定是的。
要真是如此,她岂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白白想他的不是了。
公良静罗尽量不管着,可这该有的感觉还是要有,就是再想当个死人,自己还是个大活人,有着知觉,如何能装真的不在意。
那儿贴得太过头了,好似能挑动着神经,全身上下都是这儿不太好,烫手山芋般,给男人压住。
她就老在他怀里动,想要远离着,顺便试着能不能起来。
偏偏有人不让她如意。
她越挣扎,就越压着来,就令她脸红着要滴血般,说都不说了。
房中,发出了几声微弱的呻.吟,门外都没了人声,静得只有他们在。
等到苏奇略要走了,公良静罗才有口呼吸上来,嘴唇还留有停留久了的滋润。
他对她说道:“就留在这,好生休息,待与陛下说完了要事,我再回来。”
公良静罗无力回话,眼眸还有着泪意,都没去送,待人走了,才想着是不是让他一个人走,不太行。
可她也没有力气了,外头还是有支忠在着,不会有事的。
他惯是会亲得她,卸了她的力般,缓不过来,手都没力,从头到脚也是这样软。
要不是她拼死反抗,抵死不从,还得被他解开衣裳。
他是真喜欢亲着她,手没闲着,还会有意识地摸寻,为着解开衣裳,好一遍遍重回故地。
距离她给他绑好白绫,亲到后,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为了她提了三四次的官家,男人得以住了口。
这一住口,都磨了好久。
公良静罗决定好了,她就待一会,等到手脚都好了,恢复完力气再回自己的院子去。
她才不会等着他,还是自己的院子安心。
支忠见到人出来了,凑到跟前,还没说上话。
这不凑还好,一来就让苏奇略想起来还有他的事,警告道:“管好你的嘴,这三个月,府上给你的月例减半。”
“再有乱传我的意思,让我知道了,你舌头就不用要了。”
支忠石化在原地,比被殿下扒皮挂城墙上当腊肉还恐怖的事出现了。
那就是月例减半,那可是他的命啊!
一贯钱,银子黄金都是他最想要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活在世上,最重要的就是钱财了。
啥视钱财为粪土,钱财乃身外之物,那都是不够穷。
给他们那些人过他以前的日子,别说能不能再说钱不好用了,怕是就过了一天,都要闹着死了。
支忠最痛恨两种人,第一种是有钱就爱说点废话说此生乃钱财是身外之物,第二种就是太富有了,总想着情情爱爱,说得不到情爱,他们来世就生在平常人家,做一对平常夫妻。
第二种,他遇到了都会觉得是傻子。
别说做一对平常夫妻了,就是没钱用,不懂柴米油盐贵,都争着抢着要上吊自尽,结果连上吊的地方都没有。
殿下一说减三月的月例,支忠想到少领的那些银子,心痛死了。
这还不如被挂城墙,好过被扣银子。
苏奇略还没动身去见皇帝,他理了理作乱的衣襟,意味深长道:“你在这,都听到什么了。”
支忠装傻,啊道:“我有时候耳聋了,耳朵不好使,还真没听到。”
“殿下具体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