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不行了?是说得不对,还是只能够嫁给一个人,一说还能再嫁,厌烦上了。
好大的口气,不愧是他儿子,向来有什么就要什么,定是不能接受他的所言,都未成的事,就先说了不吉利的话。
皇帝忍不住为其辩解,等心里说服好后,就道:“说错了吧,还是爹理解错了?”
他还是想二子能够跟他说是理解错了,这不行不是不能再嫁,这般霸道的行径,为实蛮横,连理都不讲。
皇帝给了一个大台阶让他下,苏奇略没接,再道:“我说的就是不行,既然嫁给我了,哪能再嫁,我不准,她也不能。”
“况且,这些时日里,我不是没能感觉出来罗娘对我有情意。”
说到这份上了,他话倏地一转,郑重道:“要说再嫁一事,她不会的。”
话里话外,皆是有感情。
要是少说几句就好了,一听到都要伺候他的活丢给妻子去做,说甚么话,都是怪怪的。
皇帝准备好的说辞都用不上了,准确点说,就是没想到二子真是这个意思,这说得他都听不下去了。
他是不懂得二子所想了,看着说起来神色淡淡的,就是只有罗娘两字喊得有温度,听听旁的话,都成什么样了。
要跟外人说了,打死都不承认,对妻子是这么个情况,她还能有情有义,还不如弃之如敝屐来得好,有让人信服的能力。
到底对二子,有更多的理解,而且跟一个看不见的人说再多都没有用,说了都怕二子对当爹的有芥蒂。皇帝没有多说什么,便岔开话题:“这事不提也罢了,随你怎么着,但有一点你要记得,不能做得太过头了,不然爹不好交代,你可要注意些。”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过是空口说白话,要真能同罪,世家贵族和权利,为何引无数人痴迷。皇帝自个都不信这种正话,也不会去真正意义上做到。
他不是不能做到,而是不想,只会想自个的儿子没做伤天害理的恶事,对比前朝那些帝王的皇子不知好了多少,恶事引起百姓民愤,皇子打无辜百姓,抢人回府。一被揭发,牵怒的都是皇子身边的发妻,认为有罪而罚,待人一死,倒是还能有脸去再给皇子娶回来发妻的姊妹。
他为何会处罚,都是知道不干人事的很多,人性不过如此,说些正话,就可以高枕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