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我?”男人抛下话,要她回答。
公良静罗低着头,捏紧手中的长巾,眼里只有男人的衣裾,选择正面回答:“看到了,我头发还湿着,我要绞干的,不然还滴着水。”
“我就没理殿下。”
这是她的不对,晾着男人去绞头发,合情合理都该问他怎么来了。
他看不见,她还如此做。
太不应该了,她认这个错。
要是错,也不是故意的,就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他,就只能去绞干头发。
公良静罗还以为男人在气她这行为,都没敢再说话。
男人却朝她招手,要她再近着。
都是离他不过半步了,如何近着他?殿下是在强人所难。公良静罗内心挣扎两下,最终听话,过了半步,紧靠着他。
要是上一秒不知男人为何要她近着,等人一被拉着手,下一秒给撞进他怀里,就知道他是不安好心了。
公良静罗惊慌,要起来,身上按下来的手阻挡了她,压根就起不来,下身都还有着撑.痛,不想再重复之前的事,小声喊道:“殿下。”
苏奇略将她手上的长巾拿走,“别怕,不做什么,我来给你擦干。”
公良静罗不愿意:“不用了…”
要给她擦干头发,为何要这般来,太过暧昧不清了。再说了,他又看不见,擦头发会扯痛她的。
公良静罗怕头发被扯到痛,向来都是要婢女小心绞干,她自己来也是如此。
要是他一不小心扯到发丝,她能怎么说。
话是说不用了,男人当没听到,还是要为她擦干头发,公良静罗不好挣扎,拿不到长巾,就老实地垂着头,随他去做了。
她以为会被扯到头发,意外地没有扯痛过,就抬眼看向为她擦拭头发的人。
公良静罗听过齐王的名头,因着她生性不是爱凑热闹,最多就是出府参宴,旁的不会有,再有生病留在府中生养数月,官家都会给她列出补品送往太傅府中。
她见过官家,也是外祖父和官家在说事,他来到府上,见到她还说起了母亲。
每当有人提到母亲,外祖父总会沉默,那次也不例外。
官家悻然,再跟她说道:“你要长大了几岁了,要没有意中人,有没有兴趣嫁给我儿子?”
尚不过一句玩笑话,她未知意中人何意,只纠结着官家的儿子是谁,有没有兴趣都不一定会有,就没有说话。
官家见此爽朗一笑,就没再过问,继续跟她的外祖父说事。
未曾料到,当初言语,到了她长成人,果真嫁给了官家二子,京畿女郎中最为津津乐道的齐王。
命运的安排,还是没见过齐王,总会让她想起以往没想过的问题。
要是她年幼见过齐王,还会不会在嫁给他,想着从没想过会嫁给他。
头发擦干了,长巾被放在扶手上,公良静罗没注意到,直到感觉到他凑来闻着她,从脖颈上移动,往下到胸脯没动,“身上擦了什么?”
说是身上擦了什么,可看着他的举动,就是来问她这儿是擦了何物。
公良静罗回神,脸猛地红完,单单是问着这一处,含糊道:“没擦什么,就擦了药。”
要是其他的地方还好,就是他弄得,而且她涂完,以为只有她,也不喜欢药味,就没多挖,就是简单涂抹。
她就不应该给他擦拭头发,给他闻到了,还特地来问她。
他一问,就让她赧然,窘迫于亲自和他说是擦了药。
头发一擦完,他的手就放在了她的腰上。公良静罗为此去抓着男人的手,怕他要寻着衣带,道:“殿下,才擦了没多久。”
他就是再喜欢,也不能来。
她沐洗完,就着了件单薄的中衣,一被解开就能见到,她不紧张就怪了,这儿地方不大,还要给他收进怀中,两人贴得很近。
公良静罗不觉得自己轻,她总想到会不会压到他,想下来都会被拦着,万般无奈之下,说起了别的事。
“殿下,你来了,我就跟你说吧,我后天和英国公的夫人有约了,我还要出府的。”
公良静罗本意是想晚些再说这事,或者是到了后日出府,再说也不迟。
可他今夜在着,早说晚说也是说,就说了。
“英国公,他夫人…”苏奇略笑着道:“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