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娶回来的妻子,谁又能配得起。
还得是他,只能他来要她,夜夜当她夫君。
咬得到的衣裳太过碍事,苏奇略要去褪掉衣裳,皆被公良静罗给阻止了。
他跟她好好说道:“不用担心的,我吃过一回,会更轻些,那次只是意外,不会再毛手毛脚的,伤害到你。”
初尝到嘴中,就是会过头,只会满足到自己的口腹。
公良静罗哪里是这个意思,不管是初来还是重来都是不可以的,她眼眶里带着泪,摇头说道:“殿下,真的不行的。”
“我跟你说过了的。”
苏奇略没再管,掰开她的手,依着想法要脱去衣裳。
“殿下,殿下,别…我才擦了药。”公良静罗边劝边说道:“我才擦了药,很少还是有味道的,你别来。”
“我嗯…”她的话随着男人的得逞,变了声调。
屋内满室的灯光,原有的说话声,变成了姑娘家的哭声,细小的哭声比不过萦绕在房中的啧啧作响。
男人的话,不能深信不疑。
公良静罗哭着,突然而来的想法。
说是会轻些来,可她的哭声竟然会小于男人的纠缠声,轻些会有这么大的声么,她就是哭下,都能听到惹她脸红的声响。
哪里来的大道理。
公良静罗听着房中响起来的水渍声,男人贪得无厌地很,食得她人更羞了,遂不去哭得大声,咬着唇去推了推,“殿下够了的,别了。”
她幸好不喜欢身上有药味,就没用多少,想拒绝他也是擦了药,就是用的少,身上毕竟是擦了药的,不想他因此食着嘴里都是药味。
少部分是这原因,更多的部分是她胸口有着胀意的痛感,有时要来癸水便会如此碰着就会痛。这太不赶巧了,没痛着不见他来,一到了她不敢碰到的时候,就欢喜上了。
不给他,不依着他,都不行。而他是个不轻食的主,全裹着咬,实教她常忍,忍着忍着就没初时难受,还能有心思去想他是何时吸着咬着。
“罗娘。”他唤了她,放开了她再道:“罗娘,我怜惜你,你总要怜惜我,不是吗?”
公良静罗没反应过来,她只皱眉于暂时被放过的胸口,还能感觉得到口腔里的热似的,缓缓呼吸。
由于灯光太过亮堂,她都能看到上面的水光粼粼,一触即溃,不敢再看。
也听着男人的“罗娘”,意识开始不清,有在想他怎么称呼她为罗娘,这等称呼是能唤的,要在正常的情况下还好。
可他是在做了这事,才结结实实地唤着,给她一种得了便宜还要全占着便宜。
公良静罗说不害羞是不可能的,她也不想这样,可只有想着嫁的人眼盲,他见不得她的羞耻样,心中这才好受一点了。
苏奇略圈住公良静罗的腰,没嫌弃满嘴的药味,依然爱不释嘴,细细尝住道:“我当你听到了,想我目不能视人,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我唤你为罗娘,我是有你的,你觉得我对你好不好?”
“你不用太畏惧我,我要不想着你,是不会做的。”
要说他拿眼盲一事来说,别人她不清楚,她是听着就陷了进去,实想他没干什么坏事,眼睛有问题看不见本来就苦了,喜欢褪了她的衣裳来尝她,仅仅就是欢喜此事。
她没嫁给他,学如何主动,都是听过女官说的事,说是有的喜欢某样的事,就给了。
她听得神识都要飘,耻于这些事。
到了本人一说看不见,她是容易伤怀的,都不敢想不能视物视人该如何的崩溃,殿下就没有自暴自弃,还能轻松应对。
他要是真喜欢痴缠,她是会很痛,后来就没有了。公良静罗心软,就“嗯”了声。
她嗯的一声,也不知怎么理解的,就引得男人狂喜着,比之前头,就更大力了。
原先还能忍得住不开口的,后来都渐渐地哭声变大了。
公良静罗最终是离了男人的怀里,他轻呷茶水漱口留有的药味,而她拖着身体,再次去沐浴。
这次,她见到了心竹。
“姑娘,奴婢原来是要在屋里的,可殿下来了,奴婢只好到外头去了,您说了洗完要用米粥,奴婢早跟厨房里的人说了。”
“您沐浴完再用上…”
心竹看着面相难说,还支支吾吾就是知道了这事,公良静罗无力再藏着什么事,她去沐浴,再洗着身上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