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奇略就是在此刻睁了眼,眸色黑着,没任何醒来的倦怠,见她不发一言,无声中,笑着。
笑是难得见到她不理会他,也有为何放纵着她,都让人爬到他头上了。
他最厌倦的就是给好意,还不收。
她偏就是不收着。
“罗娘,醒来了就好,要不要试试。”苏奇略亲着公良静罗,从发上到肩窝,直将人吻得颤.栗,不住稳着呼吸。
公良静罗叫着:“殿、殿下。”
她不说话,不代表能忍受得了他后头过分的举动。
她叫着他,还是未能叫他抬起头来,在肩窝吻得很重,像是要将说出口的话变成真的。
他口中的要不要试试,非同寻常。公良静罗听得懂,就是懂,才方寸大乱。
她没乱答应,开始说好话道:“殿下,大白天的,我们不好来试。”
昨夜就不见他来要,怎就到了白日就来要着。
公良静罗是劝导不了内心,她觉得这种事是到了夜深人静了才能做,白日的话,是没有人说不能去做。
可白日和黑夜就是不一样,明明就是黑灯瞎火要做的事,放到了明面上来,如何能让她接受得了。
她只有说着好话,让他放弃。
可他要是真想来,她无能为力,只得是接受了。
苏奇略轻咬着公良静罗肩窝处,“罗娘,我那时没要只是要你缓缓,现在可不行了,一夜过去了,把衣裳都月兑了吧。”
“还是我来为你月兑?”
脱不脱的,公良静罗没回应。
他再攻其她那颗格外软的心,“可是想我看不见你,你不想和我一道做这样的事?”
公良静罗不想被误会,下意识地说道:“没有,我只是…”
只是白天了,又不是深夜,做这种事不是要到天黑吗?
他这是反着来了。
夜里不来,天亮着就来了。
她是不能跟他计较这些白天黑夜的,他都说了都是一样的,在他面前分不得昼夜。
公良静罗就是过不去那道坎儿,经着他啃咬肩颈,发出一声微弱的呼吸,手有去推开他:“殿下,别、别别咬,你先听我说。”
手推不动男人,还让他咬上肩颈的肉,对她道:“我有听你说。”
“说说看是什么事?”
公良静罗没再动手推了,担心推开给他用力咬着,试着去和他讲道理,“这事不急的话,我们入夜再来吧。”
“何必要到那时。”苏奇略抱起人坐着,待她落进他怀中,去亲着她的脸,“罗娘,你知道的,我忍不了。”
“为了我,都月兑了。”
为什么要对她说容易懂得的话,她想再推辞到夜里都不行了。
公良静罗脸爆红,都忘了躲避,给他亲啄,眼睛一会闭着一会睁开,只能无能到垂目。
都说了忍不了,她能不给他么,总不能真的给他憋疯了。
她没看着他,手伸到衣带,勾松衣结,头低着视线不触及到,要褪衣,想到了之前想过他人虚不虚,难为情道:“天都亮了,别太久了。”
她想着就是一小会,过会还要起来。
公良静罗甫褪完衣裳,还没有勇气跟他说好了,就让他摁到身下躺着。
她说不清是何感受,没有人来打扰他们,自然给他猛地就吃着了她,钻心刺骨的疼痛,使她抓紧了被褥。
她很痛,吃力不讨好地全部容纳,男人没给她适应的时候,伐力。
拔步床发出沉闷的吱吱呀呀,逐步增声了,似要塌了,不堪重负,久经风霜到能散了架。
公良静罗竟是开不了声,她试着要说话,都因着男人的劲头不得不往回咽了下去。
她说不出话,一咽气就遭到身上人的强势,都到了这,不知是拔步床吱吱呀呀的声响惨烈点,还是她生理泪水止不住从眼眶流出,说不了一点话,唇里只有呻.吟出声更惨些。
她后悔死了,大早上的就要给他。
原来他在府上养尊处优,不像久经沙场身处军营,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更不能乱想。
他长久留府,是一点都不虚的。
不是虚的,一闯来力气极重。
受不了他闯入,公良静罗想躲开,没能躲开一次,倒是给自己遭罪受,挨狠狠地顶着,将她顶得泣不成声,不敢乱躲开。
这不躲开也是难办,力气使用在她身上,给她眼前眼冒金星,往帐外看去,晕头转向根本就辨识不得方向,生理上的流泪,那是汹涌而来。
公良静罗想到了儿时所见。
有嬷嬷在捣药材,她好奇心来了,舍不得走开,一眼都没多眨,目不转睛地看着。
嬷嬷见到她,还笑了,夸了她几句,再说着里头的药材都是何物,用来是要作何用处。
药杵锤捣药臼,不持劲不行,里头的药材捣碎很快就有了药的汁水,还在捣。
她与这有何异。
给捣腾一番,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