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给殿下擦就是了。”
她都被说了,就专心一意地去为他擦拭,今岁的夏日晚热,有雨时太平,没雨时就热了,置于池中,一动手擦拭,就热了整张脸,有了汗意。
公良静罗不想动了,只想快点出了这池水。
她越急于求成,越干不好事,给擦着擦着,就没注意好分寸,从上身擦到身下,越往下越没住手。
就在游移不定,给男人握住了手。
公良静罗直到手腕被反手握住,才意识到哪做错了,为自个儿说话:“殿下,我…我不是有意的。”
“无意都能弄成这样。”苏奇略平静开口:“你要是有意还得了。”
这什么话?!
她都说了不是有意的了,还来乱说她。
“殿下…”公良静罗平白无故被说了,羞耻到成了结巴,语无伦次道:“哪里的事,是这儿太热了,我想快点出去了。”
“我怎么可能有意为之。”
“你不是捉住我的手了么,我没乱来。”
干活的是她,热的也是她。
享受的是他。
她真容忍不了被人揣测,哪怕是这样的话。
“有意无意,不重要。”
苏奇略半阖眸,抓着她的手把玩,弄得她手上的拭巾落于水面,公良静罗见着,想拾上来,却让他拉扯过去。
池水激荡,湿了一地石砖。
水面荡漾,周遭的事物归为宁静,只有他们这儿有点声儿,没人敢靠近。
他给她拉到了怀里。
虽是不解殿下的做法,公良静罗还是想拿起拭巾,转头一看够不到,亵衣上的衣带还被扯动,她几乎本能反应,回头就说道:“殿下,你在干什么,这又不是在屋里。”
“你怎能!”
她是想阻拦他,说什么都不会答应这种要求,后头给他说动了,挣扎着说道:“那那…别太久了。”
要是没试过这事还好,一试过了就通了人事,她就不可能想他还是虚的,只要求他做的别太久了。
公良静罗是小瞧了他,给央求了数次,又是给摁到了池壁,深时会咽到说不得话,气音从嘴里泄出声。
渐渐地,泪水关不住,从眼眶流下,哭声呜呜,希望得到解救。
她在紧要关头,想起了糟蹋完的罗帕,心狠之下,找回了声音,努力说道:“殿下,你不要来,别别、别弄太多了。”
苏奇略从身后咬着公良静罗的侧颈,细磨品尝:“罗娘,这有何难。”
“真不要,事后我给你弄出来就成了。”
公良静罗本就觉得热,经这一着汗水更多了,手撑在池壁,想法涣散。
她弄不懂过了多长的时间,有时想开口说话,总感觉得到他在故意戏弄着她,一要开口,字还没过到嘴边,就因他一人咽了下去。
话到嘴边,说不得。
她不服气,想要再说。
他准能找准她想要说的每一字,心有灵犀来敲着魂,迫使她不得不屈服,闭口无言。
一夜过去,公良静罗醒来都到了晌午,她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喉咙,在婢女的伺候下换好了衣裙,在要不要去书房,犹豫半天,下不定这次的决心。
埋怨于昨夜发生的事,给她整哭了,收不了眼泪。
这时,心竹推门进来,来到她面前有事说事道:“姑娘,殿下在厅堂呢,如今端王瑞王回了京来到府上,殿下和他们谈及私事,说等您醒了,要您过去一趟。”
“端王瑞王都在,他们回来了。”公良静罗得知这两人是在府上,问道:“殿下真要我过去?”
她是不爱在人多的地方扎眼,还是他们兄弟一起谈事。
她去了有什么用处。
心竹回忆道:“是要您过去的,这是殿下特地叫支忠来说的。”
听到是支忠,保准没错了。
公良静罗推脱不了,想着早去早回,就往厅堂而去。
齐王府建成宏伟,厅堂离着很远,越了几座廊桥,过了些道路,便就到了。
还没见到人,就闻里头的谈笑风生。
“二哥,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
曲屏风一挡,她的身影还未出,日光强盛,伴着窗外的绿树打进室内,满地的光影树影。
厅堂中,由此可见的不真实感。
公良静罗带了心竹,她们一出现,就引来了目光。
她看到了,认得他们都是谁,为何名讳。
皇三子端王—苏鸿史;
皇四子瑞王—苏扶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