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就看到河道里的花灯,样式不同,绚丽多彩,灯火照在河面上,照出了水面。
有人独自放花灯、成双成对的人、儿郎娘子、一家老小,站定。
无论是以往的中元节乞巧节,还是今儿的中秋,都有放河灯许下愿望。
中秋赏月,团团圆圆,放河灯吃月饼,意有阖家团圆,新岁长长久久。
公良静罗想去放河灯,问了旁边人的意见,在没问题后,找了个少人的地。
她将河灯放到水面,闭上眼睛,静静冥想。
片刻过后,就推了河灯。
河灯移动,逐渐跟随水流,飘远。
一盏盏花灯汇到一处,照亮冰冷的水面。
“你许了什么愿?”苏奇略问着她。
公良静罗似是没有料到会被问,就回话道:“殿下,没什么的,我就是想你眼睛康健,我的血亲之人平安喜乐。”
还有以后他真不要这段婚姻,她还能找到像他一样好的人。
这话,太扫兴了,她就不说了。
放河灯许愿不过是节日的气氛,信与不信都行,他的一颗心却被她的话占满。苏奇略与公良静罗道:“你的愿望很快就能实现。”
公良静罗没将这话记着,还在看着河灯。
她倒是被他接下来的话,呛到了。
“我今夜跟你出府,你要如何答谢我?”
公良静罗心态崩了,怎么又是要答谢他,这说得太疏离了。
他们的相处,说正常不是,说不正常也不是。
寻常人家,哪会像他们一样,老是答谢的。
“那殿下要什么。”
她只能这么说了,百用不变的话,就问他要什么,她有的才给。
到他给她的意思,是要亲他,现在就要。公良静罗紧张道:“都有人在,这样不太好吧。”
“有何不好的。”苏奇略并无觉得有何不妥,笑道:“若旁人有何异议,可来齐王府相告。”
权贵之人的通病,就是明知故犯,就算有异议,知道了他是何人,还会有何样的异议么。
这和堂下何人状告本官有何区别。
索性是亲在脸庞,公良静罗照着他要的去做,而他什么都不肯为她做,连低些头都不会。
她为了好亲到,靠近就微垫些脚,挽着他的脖颈亲。
还没亲到,就让他倏忽侧着,要亲到的是嘴唇。
与他的唇相擦边,公良静罗反应过来,放开他,急说道:“殿下别乱动,我亲错了。”
说亲在脸上就亲在脸上,她要重新亲。
她再要去亲他,他无动于衷了。
她就飞快地亲下就离开,想着没人会看到。
没想到的是,先前在寺中见到的二人,会正好看到她去亲着男人的脸庞。
顾娇为了出府,和父亲认了错,保证了不会再犯错,母亲在旁说了好些话,才让父亲解除了禁闭。
她和柳书雪要来放河灯,每逢佳节都会来此,因为禁闭的原因,比平时晚了时辰。
这来得不凑巧,会看到公良静罗。
顾娇就对她没好想法,今夜远点一看,会看到公良静罗在着,还去亲到了齐王。
齐王眼盲最喜覆目,白纱轻薄,鼻梁下颌以及面目,最为出挑。就是再不知齐王是谁的人,都能从他的样貌和自身的气质认出。
到她去亲着他,他没什么举动,看着像是她主动来亲他。
一亲完,他们就离开了。
顾娇最先气急败坏道:“是她!”
“阴魂不散的!”
“没完没了了!”
顾娇被禁闭,想到公良静罗就来气,她从未见过像她如此较真的人。
表面看起来没心思,还能说得动齐王,害得她被父亲关了禁闭。
真就好意思的。
“柳姐姐,我们不想她,你没看到是她乱来的么,齐王看着就不会喜欢她。”顾娇和柳书雪道:“我们去放河灯。”
要不是为了放河灯,才不会这么快和父亲认了错。
她倒是要看看,以色伺人,会不会长久。
等哪天玩完了,遭到厌弃,她就幸灾乐祸。
柳书雪淡定表示道:“不打紧的。”
这说给顾娇听,也有说给她听。
逛都逛好了,没有要看的,就要回府邸。
一上到马车,还未说句话,公良静罗就被按在车厢上亲着,到了几下之后,意觉到他的意图,连忙推拒。
推拒不得,论他如何的说,都死不松口。
苏奇略改变思路,头移到她脖颈下,贴近道:“我与你说的那些都不吃,唯独这儿。”
“我挺喜欢的。”
给不给的,都要看情况,而他被亲着不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了这会想和她亲近。
他猛然低头,话中之意都与她有关,公良静罗浮现那日的场景。
他真就没乱说,还是实诚话。
但这怎么能和喜欢相提并论。
公良静罗羞耻上他所说的意思,被他拥着,胸脯被贴太近了,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还快。
手抚上,要推开他。
就是不能推开,别贴到她了。
而她连这简单的事都办不到,推不动。又被他提到了那日她说的要等几日给他,现下又没有疼着,哪有婉拒他的道理。
再来说疼着,也没有放过她。
眼见没了法子,比起要乱完衣裳,还是只乱了上衣比较好,公良静罗含泪应下。
衣肩滑落,最里间的雪白小衣被扯动。
男人未再有话语,动嘴。就是不是第一次来了,公良静罗还是会心惊颤着,会想自己为何不是没有任何感觉到的人。
舌苔的位置一一沥过。
感官敏锐,激灵到她,左手穿插着男人的发间,试着不去注意他的行为,效果微乎其微,只给他更好的吃到。
就这么着,一双手都不空下,公良静罗咬着右手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