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大臣面前都保不下长子的命,必须下旨处死。
到了他自己也是,他想要英明神武,被后世称赞,就不得罪士大夫朝臣的利益,只要他们的利益相同,理念同在,不管怎样,都被称为“好皇帝”,推给下任帝王学习。
在大臣的事上,他插手确实有失公允。
做都做了,能如何说。
他瞅着公良旬好几眼,“这事过不去了?仍是一人是你所选,我插手管,你并没有完全毫无过错。”
做男人做成公良旬那样,太强势。
怪不得他喜欢的,不喜欢他。
皇帝仍然不明公良旬做人的心理状态,都跟他说了对方不愿意在一起,和和气气地和离就好了,非要逮着不放,以一个男人的视角去猜动机,都在想他是不是深陷美色,不想放手。
他们两人有一个孩子,算是好的,自然继承了他们的好相貌,在太傅府上见到,幼时安安静静的,很喜欢吃糕点。
一吃上,就不说话,喊她只会抬头看人。
这一抬头看人,引人注目。
皇帝见了,因为是太傅的孙女就记着住,到听闻病了,都会另外给补品。
“不和你说这些,不愉快少提到。”皇帝再想跟他说上几句,就要回宫休息,便道:“你来时,这一路可曾见到她?”
这打的就是哑谜。
皇帝就不说是谁,他自信心满满,心想公良旬一定懂得是何意思。
皇帝想得没有错,公良旬确实是懂得为何意,只不过他没这个兴趣说。
“没见过。”
他说着话,不由想起了廊上的那一幕,是真实出现在他眼中,都长大了,挽着身旁的人步步远去。
他说不清对这孩子,有何样的感情。
至深至浅,没什么不同的,没养过她,没给她留有太多的记忆,他就没想着她大了,就见面。
皇帝探去一眼,奇道:“那还真是没缘分,她们进宫就到了贤妃那儿,没说太久的话就都走了,我原来想着你们会有碰着。”
“你一说,是还没有。”
“那成吧,是你自个的事,你自己想的更重要,我说多了就不得了。”
要他说了,猜不到公良旬的真实想法,等下适得其反了,像那时他不愿意和离的事,他说得再多都没有用,差点就闹得沸沸扬扬的,朝中官员还在议论。
给他气得给他们换了官帽,一转身交头接耳的,帽翅就会打到,距离有了,能盯到他们,还不方便说话。
这公良旬就不是个善茬,要逆反着来,又该如何是好。
皇帝不在这话上多说,转头说起了别的事,就没想过公良旬没说实话。
有从廊上看过,没真说。
张口一来,是没见过。
齐王府内,支忠待到了殿下一个人,在书房才将见到公良旬的事告知。
这也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这人的身份大不相同。
不说给殿下,可不行。
苏奇略没表露出意外,神色平静道:“我知道了。”
除了这话,再无其他。
支忠疑着,这怎么那么淡定,又不是没有关系的人。
这还是王妃的生父,又不是其他不相干的人。
是他乱想了?
支忠心中有问题,就去问:“可是殿下,您不是要给王妃见的吗?”
“是改主意了?”
他很肤浅,就想到殿下一堆事,能主动过问到的都和王妃有关。
在公良旬的事上,苏奇略没有想了解这人的想法。
他尊重个人的想法,于她而言,知道后仍是想见,他可以办到,就拿他的由头去说,若是她只是说说而已,没了这个想法,就不用了。
那些再如何说都是父亲的说辞,对他没有用,他不会强加给旁人。
这自然不会要自己人为难到。
想见就是想见,不想见就是不想,他不会去说的。
想来时候不早了,平常来说都睡着了,苏奇略想罢,就不多留了。
“主意不在我这里,以后再说。”
他道了这句,便离了书房,要回屋和她睡。